于是池安也装出从容的样子了,对着孙谦鼓励道:“有事的话,还可以跟我说。”
孙谦忐忑地咽了咽口水,才小声说学校过两周要开家长会了,但没人能为他出席,想问池安能不能帮他去开。
池安本就想找机会和孙谦聊聊他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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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此时还留着为扮演情人而蓄的金发,有点长了,每一簇发尾都缠上过梁策的手指,无法再用来扮演家长。他下班回到家,站在洗手池前看了一会儿,决定去超市买染发剂。
他逛了一个小时,拖着一个小车筐,试图顺便放一些容易下咽的食物进去,但对货架上的每一种都提不起兴趣。终于,他在卖零食的柜台找到了之前爱吃的果冻:每一盒里有三个大的,现在还剩最后一盒,旁边的一对情侣也想要。
“你们拿吧,我正好不喜欢这个味道。”池安朝他们笑笑。
此时他的筐已经被其他生活用品填满,拉着有点重。正好旁边就是卖宠物用品的走道,他空着手快步走去,给边牧囤起狗粮。
等到池安拿着冻干和零食回来时,框还立在刚刚的货架旁边,但里面多出来了一盒他本来想要的果冻。
是刚刚的情侣放过来的吗?他们不要了?池安抬头四处望望,那对情侣已经找不到了。他迷茫地收下了这份好意。
他推着要结账的东西来到收银台,排队时又点开监控软件,画面上依然是一成不变的空屋。梁策分手后到底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他想象梁策关掉热闹的直播后,一个人回到一家池安没去过的酒店,脱掉西装,解松领带,这时门铃响了,门外是卓思远——卓思远是不是梁策前男友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池安也是梁策的前男友了。梁策可以让卓思远走进来,只留给池安一个监控里的空房间。
队伍排到了,池安匆忙把手机往台面一放,边放东西进环保袋边刷卡结了账。他脑子很乱,只想快点回家,到门口要刷门禁时才发现手机落在了收银台。
手机可以丢,监控丢了就登录不上了!
池安急得转身就往回跑,风把他的领口贯穿,他在初春里觉得很冷。之前因为总输密码不方便,他把手机的息屏时间设置成了永不,所以现在每一个路过他手机的人都能看到梁策的家。
这台手机的主人在看什么?任何看到画面的路人都会觉得奇怪,但池安怕的不是这个。他不在乎其他人觉得他变态,没关系,所有人都可以这样骂他,但池安不要别人看梁策的家。
冲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他累得肺都在烧,手机还在吗?会不会被人偷走了?每天龌龊地看前男友家监控的池安,此时像一个贼在怕另一个贼。
他喘着气来到刚刚的收银台,“来找手机的吧?”帮他结账的女人还记得他,此时把手机从桌子下面的筐里拿出来:“刚刚有个小伙子看到了,提醒我帮你收起来,下次可别那么急了呀。”
池安接过手机,清清嗓子,把自己的哭腔咽回去才说:“太谢谢了。”
跑得太急了,池安腿都是软的,只能慢吞吞走回家。他洗了手和脸,头发滴着水摔进沙发里。此时解锁后的手机还停留在监控页面,池安对着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音量键。一下,两下……十下,池安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看到梁策走进了画面里。
他眼花了吗?梁策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屏幕上,客厅的灯被全部打开,梁策背对着监控走进家门,径直去了卧室。不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箱子,小心平摊在地上,半跪着把手里散乱的衣物一件件叠进去。
这个箱子是池安的,从留学到现在,已经被粗糙地用了十年,却突然在梁策手里被珍惜。
梁策是在帮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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