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那又怎么样?看上去,你是在用你的健全讥讽师傅的不\'健全\'?可我怎么觉得,在某种意义上,你更像是一个残疾?"
"那些在困境当中挣扎的日日夜夜,那些每分每秒的专注、创造与坚持,那些年年岁岁的痛苦和绝望,好不容易一步步爬出来的涅槃重生,凭什么在你嘴里,轻轻的一句\'残废\'就可以一笔带过!"
哪吒一怔,他久久的看着秦殃,眼底的神色不断变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厚重的城墙\'砰\'的一声,粉身碎骨,敖丙似乎突然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一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用尽浑身的力气,扑上去就要抓住那把火尖枪。
绝不能让他伤害秦殃。
哪吒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敖丙的动作,瞳孔一震,第一时间的就是收回火尖枪,然后将跌落轮椅的敖丙拥入怀中。
敖丙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把火焰缠绕的火尖枪忽地消散,紧接着落入一个冷香扑鼻的炽热怀抱。
就那刹那,浑身冰冷顷刻消散,跌入炽热喷发,永坠炽热。
紧接着一道愠怒声响起:"想死没人拦着你!"
敖丙一愣,他感受到了颤抖。
他在害怕?
敖丙眼里闪过迷茫,有什么居然能让哪吒感到害怕?
"对不起,"敖丙将头埋入哪吒的肩膀,以此隔绝那些众多的目光,让他能够得到一丝喘息。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哪吒紧紧的抱着敖丙,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秦殃,道:"只是害怕我会杀了她?"
敖丙沉默,没有说话。
哪吒忽然笑了一声,带着连听不懂的复杂,"我哪吒还有无聊到对一个凡人动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哪吒拥着跌坐在地上的敖丙,夜风同样萧瑟,可敖丙愣是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
等秦殃刚反应过来时,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面的满脸通红,她似乎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这家伙和师傅似乎有着某种不简单的关系。
所以这家伙为什么要喊师傅残疾!!!!!
害得她出那么大的丑!!!
天啊!好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与此同时,除了秦殃,还有远处的陆不言,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就……就这?"
就这样?
他还以为老大今天就要交待这儿了。
和何父何母站在一起的玉安和何昭对视一眼,都笑了。
何母看着相拥的两人,也有些愣,随即反应过来什么,道:"原来他们也和昭儿一样啊。"
何昭脸上的笑意一僵,看向何母,不满道:"娘!"
何母笑弯了眼,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道:"好好好,娘不说了,娘去盛饭。"
何昭无奈的叹了口气,玉安摇着扇子靠近他,道:"娘说的没错啊,害羞什么?"
"你叫谁娘呢?"何昭眯着眼,溢散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玉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吃,赶忙举扇投降,"错了,我错了。"
"哼!"
玉安笑嘻嘻的靠近,"你娘不就是咱娘嘛。"
"玉!安!"
哪吒附身将人一把抱起,将其放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