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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殃有些无助的看向敖丙,那小眼神看上去有多无助就有多无助。
敖丙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理会这个混世魔王。
但他可怜见的徒弟落他手里了。
深深的吸一口气,艰难的做好心理建设,敖丙企图唤醒哪吒那不知道丢那个犄角旮旯里的同情心。
"哪吒,她还是个孩子。"
可惜哪吒压根没有要买敖丙的帐的意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秦殃,又问了一遍,"你是他徒弟?"
秦殃见这人压根没有理会敖丙的意思,只得深吸一口气,直视道:"是!"
哪吒忽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殃,那股灼热的视线让秦殃如芒在背。
良久,哪吒收回放在她头上的手,道:"他一个残废能教你什么?"
他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任何的贬低意味,似乎只是很单纯、很好奇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好像在他心中,敖丙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残疾,凭什么教你,传授你东西。
充满了讥讽!
哪吒缓步来到敖丙旁边坐下,视线古井无波的落在秦殃身上,看上去好像只是问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
秦殃却是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放在敖丙身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敖丙的神情称得上是平静,但他的唇色却苍白如纸,脸色近乎透明,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乌黑纤长的睫毛脆弱不安的颤动着,像是生命尽头的蝴蝶,充满了腐朽和痛苦。
看的秦殃心一揪。
其实秦殃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敖丙当作真正的师傅,毕竟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单打独斗,也下意识把敖丙当作一个弱势群体,下意识的去照顾他,安排他的一切。
可就在哪吒毫不掩饰的说出这句话时,秦殃忽然好像穿透平静的湖面,窥视到湖底的波涛汹涌和不甘。
敖丙盯着那滚烫火舌不断灼烧着锅底,看着那慢慢烧红的锅底,自己的心好似变成了锅中滚烫乱飞的汤水。
烧的灰飞烟灭,烧的没有人性。
哪吒总是这样,一副很平静的模样。
总是一副装的很单纯的模样,那张好看的嘴唇当中却尽是些吃人的恶魔,硬生生拽着人淌过十八层地狱,直到鲜血淋漓,不敢冒犯,才能有资格在阴暗爬沟里学着苟延残喘。
最痛的却是你还要装作一副毫不在乎、大度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越过。
可敖丙知道,这是噩梦!
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害怕的根本睡不着,天界的夜晚多冷啊,透过被子,沿着骨缝钻进来的寒意怎么也摆脱不了。
就像哪吒之于敖丙!
"请你收回这句话。"
沉寂的气氛之中,秦殃的声音显得那么掷地有声。
敖丙心一慌,下意识攥紧衣角,指尖发白。
哪吒脸上滑过诧异,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下去,带着锋利的寒意,"你说……什么?"
秦殃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知道这种通过贬低他人得到优越感的人,本身也不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家伙。
而很显然,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其中的一员。
秦殃高高昂起头颅,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我让你收回你说的话,并为我的老师道歉!"
哪吒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他眯起眼眸,仿佛是第一次正眼瞧眼前的这个弱小的秦殃。
"你让我道歉?"
从来都是别人跟他道歉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屁孩儿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了?
"没错!"
哪吒被气笑了,一把鎏金色,带着火焰纹路缠绕的枪忽然出现在哪吒手中,他轻轻一动,莲叶形的枪头精准的落在秦殃的脖子上,枪尖不时闪过的赤芒带着一种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