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凉凉的触手搭上宋知岁的小腿。
宋知岁没有动,只是垂眼看了看它,厌厌的触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停了一下它在确认宋知岁这次没有要把它拎起来扔掉。
确认完毕。
然后它继续往上爬,触手沿着小腿外侧绕过膝盖弯,缠上大腿外侧,再沿着大腿外侧绕到前面,从膝盖窝底下穿过。
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某项极其重要的工作,它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往裤腰里钻,而是沿着睡裤表面往上攀爬,越过羊绒毯下摆,钻进毛衣宽松的下摆。
凉意贴着腰侧皮肤,章鱼触手沿着脊椎沟往上慢慢移动,力道不轻不重,贴着皮肤缓缓滑过,从腰侧游走到后背,再从前胸绕回来。
另一只触手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下来轻轻按了按,像是在丈量那块骨骼的形状。
宋知岁翻了一页书,触手沿着他的肋骨往上攀,绕过锁骨,从他颈侧探出来。
触手尖勾了勾他耳朵下方的碎发,又换一只触手沿着手臂内侧慢慢往下滑,碰上手腕就轻轻缠了一圈,像是给他戴了一只凉丝丝的蓝白色手镯。
他把那条快要滑进他袖口的触手轻轻拨开:“别往不该去的地方去。”
那几只正往他腰上缠的触手顿了顿。
连同那只还搭在他锁骨上的触手尖,整整齐齐地顿了顿。
然后那颗蓝白色的脑袋闷闷地点了一下,触手尖焉哒哒地搭在他毛衣边缘上,识趣地退回了安全地带。
接着它找到新的突破口,一只触手沿着毛衣下摆边缘滑进去,贴着腰侧慢慢往上攀,另一只从领口探进去勾住锁骨,剩下几只分别缠住他的手臂、手腕,还把一只触手尖塞进他手里让他握着。
宋知岁翻了一页书,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只缠在他手腕上的触手,触手回应似的收紧了一点。
傍晚裴厌从公司回来,停好车进门换鞋,管家接过他的大衣和公文包。
他穿过走廊往阳光房这边走,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
羊绒毯一半掉在地上,宋知岁的毛衣下摆被顶起来几处,里面有几团东西正在不安分地鼓动。
他的手腕上缠着一圈蓝白色的触手,另一只触手从他的领口探出来搭在喉结旁边,还有几只从毯子边缘冒出来,松松地搭在他膝盖上。
宋知岁靠在靠垫上翻着植物图鉴,表情平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缠在他手腕上的那只小触手尖。
他和厌厌五感共通,他可以选择性的感受厌厌感受到的,今天有点忙,就没怎么管厌厌。
“你们俩,”裴厌站在门口,“在家就是这样相处的。”
“不然呢。”宋知岁头也没抬。
裴厌走近,低头审视趴在他怀里的章鱼。
那只最开始还在偷偷往不该去的地方钻的触手,此刻正蔫哒哒地缠在宋知岁手腕上,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而它剩下的几只触手也在毛衣底下安安静静地贴着,不敢越雷池半步,他收回目光。
“它今天听话吗。”
“还行,刚开始不老实,后来教育好了。”
“……怎么教育的。”
“弹了一下脑袋,然后不跟它说话。”宋知岁合上书,终于肯抬起眼睛看向他,“比教育你容易。”
裴厌在他旁边坐下,伸臂把他连人带章鱼一起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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