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桃花眼慢慢地弯了下去,弯成两道月牙,弯得眼睛里全是碎光。
他立刻将身上的人又抱紧了几分,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下巴抵着顾临渊的发顶,乖乖地点了点头,点一下,又点一下:
“行,都听哥哥的。”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云雨过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闷地传到顾临渊的耳朵里。
“以后哥哥来,我躺着。乖乖躺着,绝不乱动——”
“行了!”顾临渊猛地打断他,声音都劈了,“谁要你说这么多!我、我没让你说这么多!你说‘好’就行了,多余的不要说!”
沈砚立刻又将人搂紧
', '')('了几分,桃花眼依旧弯弯的,又乖又欠揍,可眼底藏着的温柔和依恋,浓得像化不开的蜜:“好。”
顾临渊仍伏在他胸口,心跳声贴着耳膜,咚咚咚的,像要把脑子震成一团浆糊。他拼命平复呼吸,拼命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拼命不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偏偏就在这时。
“沈砚!”声音又劈了,比刚才还厉害。
第95章小骗子!纯骗子!
他猛地从沈砚身上翻下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进浴桶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沈砚坐起身来,眨了眨眼,看看自己,又看看顾临渊,一脸无辜,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能怪我,哥哥,我年轻气盛的,这事儿它不由我——”
他又低头瞄了一眼,再抬起头时,语气诚恳极了。
“这才亲热了一次,小沈砚它自己要支棱起来我也拦不住……它想你了,我也想你,这不都一样吗。”
说完,沈砚站起身来,也跨进浴桶里,水波轻轻一荡。
他从背后将人重新抱紧,下巴抵在顾临渊的肩窝里,声音又低又黏:“好了好了,哥哥,来,洗洗。”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沈砚的两只手腕,声音又哑又颤:“不、不许闹了!正事!先说正事!”
“一边洗一边聊嘛,哥哥,这叫效率。”沈砚手被箍着,嘴却像开了闸。
顾临渊的耳朵又烫了几分:“……听我说。”
“嗯,你说,我两只耳朵都竖着呢。”沈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腕掰开,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努力让表情和语气都挂上“我在谈正事”几个大字:“你一会儿回去,让那个姑娘,就是化名柳书云的那个,留在京城。”
顿了顿,又飞快补上一句:“……你个小骗子!”
顿了顿,又飞快补上一句:“……你个纯骗子!”
顿了顿,又说:“你滚!”
但沈砚自然是不会滚的。他只笑了笑,慢悠悠地拿起皂角和布巾,在掌心搓出薄薄一层沫,便低下头,自顾自地洗了起来,一派悠然。
顾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沈砚手里的皂角和布巾,“唰”地抹上自己身。
这一回,沈砚倒没凑过去。他往浴桶壁上靠了靠,歪着头看了顾临渊一会儿,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忽而正经起来,声音低低的:“哥哥,那我以后……是沈砚,还是影七啊?”
顾临渊手上动作一顿,幽幽瞥他一眼,继续擦着手臂。语气淡,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你不怕这满朝文武想把你摁在这儿,你就当你的南帝,我没意见。”
....
另一边,二王府的书房密室中。
烛火昏昏沉沉地跳动着,映得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萧弛坐在顾予安对面,自打进门起,眉头就没舒展过,语气也透着压不住的怨气:
“二王爷,今日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么让它溜了。你可曾想过,以后,你未必还能再有机会除掉顾临渊?”
他顿了一下,眼神逼过去,声音也跟着沉了。
“只要顾临渊在,你想把顾清时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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