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对我的温柔就像是瓶盖里的谢谢惠顾,只是在例行公事。”李庄生无奈地笑,“你怎么不信呢,我都说了,我虽然是舔狗,但不是傻狗啊。你对我的好,只是有所求。”
“是李……”胡梦蝶犹豫许久,缓缓吐出两个字,但是那最后一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胡梦蝶眼神微一恍惚,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李庄生笑着正襟危坐:“最后一题给你来个简单的送分题吧,我最喜欢的诗人是谁?”
“答案是李白啦。”李庄生脸上无奈,“我刚才还说我桌子上有一本《李太白年谱补正》。”
胡梦蝶眼神一凛,对了,她想起来了。两人确实聊过这些,而且自那之后,李庄生就把那本放在那儿了。
胡梦蝶茫然地抬起头。
“因为你不敢肯定,所以不敢说。你并不确定我最喜欢哪个诗人,因为你并没有真的把我放在心上,至少我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