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许多,极具渲染力的笑容早已在他脸上蔓延。
“害,我就带你去了趟店而已,这都不算什么。”段昀知道慕与年身上应该没有多少钱。
“朋友之间,这不都是应该的吗,我要是白吃你一顿饭,显得多不够意思。”
慕与年犹豫道:“可是......”
“诶,正好我一会儿还约了人,再不去可能要迟到了。”段昀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你要想感谢我,那下次我休假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出来玩吧。”
“平时一个人在外边瞎逛,倒也挺无聊的。”
“好!”慕与年用力点了两下头。
段昀在这之后便匆匆离开了,慕与年拎着袋子,独自一人回了家。
确认祝森这个时间没在家,慕与年飞快地进了自己屋,把东西藏起来,等着生日当天给对方一个惊喜。
而祝森在中央会议室的办公室里,早就坐不下去了。
他盯着定位项圈的位置显示器,坐在椅子上拧着眉,表情凝重如石。
直到看到慕与年回家去了,他的神色才微微放松下来。
姜行坐在一边,已经有些无语了:“那个......首领,您要是真的那么在乎,不如直接过去看看?”
祝森的眼中带着冰冷的锋芒,用最可怕的神情说出了最离谱的话:
“他每次出去,我都过去找他,他万一觉得我在监视他怎么办?”
姜行:“???”
你给他戴上那玩意不就是用来监视的吗?难道是当佩饰的吗?
而且你现在不就是在监视他吗???
祝森继续摆着那副神情,严峻道:“而且,之前是我说的,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外边走走。”
“要是每次他出门,我都把他拉回家,他要是觉得我言而无信怎么办?”
姜行:“......”
他扶额,听祝森往下说:
“你说,他刚才到底和谁待在一起,能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地待上一个小时?”
姜行反问:“他在这儿和谁关系比较好?除了我和迟澜外,他应该没有和谁说过话吧?”
祝森皱着眉,靠在了椅子上。
想起来之前给慕与年送过衣服,又和慕与年在街道树下聊天的段昀,祝森脸色一黑。
在沉默了几秒后,他起身,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说的话毫不留情:
“剩下的文件你处理,我先回去了。”
姜行嘴上说让祝森去看看,但他没想让祝森真的走。
看见那一大摞文件摆在桌上,他人一下就懵了:“但是,首领......”
祝森:“处理完这些,给你和迟澜放两天假。”
姜行立马拍拍胸脯:“您就放心地把这些交给我吧。”
祝森没再和姜行废话,在出了中央会议室后,直接回了家。
待他到家时,慕与年正窝在沙发上打瞌睡。
听到开门声响起,他耳朵一竖,立马清醒了几分,单膝跪在沙发上,朝门的方向探头。
“祝森,你回来啦!”
祝森的心情并不好,可以说是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做出平静的样子,看向满脸愉悦的慕与年。
“这么高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见你回来了,我当然高兴了。”
慕与年说着,从沙发上下来,摇着尾巴跑到祝森身边,眸子亮晶晶的。
“今天怎么回来的早呀?”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祝森将外衣挂起,像是随口一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