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放下去。真是同类相吸。
方静敛无奈地走回去:“不回家吗?”
盛凌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方静敛伸手拽了拽盛凌,没拽动。
这人怎么就跟狗一样,一生气就赖在原地不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静敛都没见过,但他见过狗中比格——此狗真的很烦人。
虽然很晚了,但图书馆门口这条路上仍然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一人两狗就这样杵在路边实在尴尬。
“我在学习,没看手机,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方静敛耐着性子解释。
盛凌还是生着闷气不说话。方静敛自知理亏,本来还有点心虚,可盛凌奇怪的态度让他心里也噌噌冒火:“发什么神经呢?你不回去我就自己回去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方静敛放出这种狠话盛凌肯定会认怂,但今天盛凌莫名其妙地非常硬气:“那你回去吧。”
方静敛狠不下心就这样把盛凌丢在路边,但也拉不下脸道歉,只能硬着头皮怼回去:“我只是没回你消息而已,至于吗?你回我消息不也是这样?你有你的事要忙,我就不能有我的事吗?”
话一说出口方静敛就后悔了。盛凌最近的确不像之前一样秒回他消息,可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抱怨一样,以朋友身份抱怨这种事听起来很奇怪。
“所以你要选曾景轩了吗?”盛凌追问道。
方静敛一头雾水:“什么叫选曾景轩?我只是和他约好了一起在图书馆写作业。”
“最近这段时间你和他走得很近。”盛凌终于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方静敛,“上个学期你们的关系还没这么好吧?现在你干什么都是和他一起。”
那还不是因为你最近一直像陀螺一样忙着到处转。好在这回方静敛没有把这种奇怪的抱怨说出口。
盛凌总是做出一副像是吃醋的样子,只有方静敛知道盛凌其实没有那个意思,狗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狗只会嫉妒、护食和乱咬人。
想到这里方静敛有点失落,随口找了个借口准备敷衍过去:“这个学期我才发现他人挺好的。”
“好?哪里好?”盛凌一本正经地问。
只是个借口而已,方静敛一下子也解释不清:“哪里都挺好的。总之你不要一见到他就排挤他。”
“我知道了。”盛凌不情不愿地说,然后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刚才和盛凌玩的那只狗一直跟着他们。狗太小了,腿短,要很卖力地跑才能跟上。
“我本来有事要问你的。”盛凌毫无征兆地开口。
方静敛转头看着他:“什么事?”
“你——”盛凌说到一半又把话吞了回去,“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们去外面逛逛吧。”
之前盛凌喊方静敛出去玩的时候从来不会问“你有没有空”,而是直接笑嘻嘻地擅自替方静敛安排好。虽然盛凌平时就很神经,但今天他格外奇怪。狗的思维果然不是人能揣测的。
可惜这次方静敛不能像以往那样顺着盛凌:“不行。明天下午曾景轩要打辩论赛,我前天就答应了他会去看。”
盛凌似乎有些失望,但失望转瞬即逝:“那我也去看。”
“难得能休息一下午,你去看辩论赛做什么?上次抽学号去当辩论赛观众的时候你说辩论赛很无聊,在台下听跟坐牢一样。”
“这次不一样,这次有曾景轩啊。”
方静敛更加疑惑了:“你跟他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