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仍在犟嘴:“我哪里发神经了?”
方静敛狠狠瞪了盛凌一眼:“我不管你到底想怎样,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闭嘴。电影马上要开始了,你这样叽叽喳喳的真的很吵。”
盛凌弱弱地辩解道:“这不是还没开始呢嘛,好多人都在讲话。”
方静敛一个眼刀递过去,盛凌终于安分下来,不吱声了。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看完,方静敛命苦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明明是休息日,在外面玩了一天,怎么比上学还累呢?
三个人一起回到校门口之后方静敛便对盛凌和曾景轩说:“好了,你们回宿舍吧,路上小心。”
盛凌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样子:“什么叫你‘们’?”
方静敛能看出盛凌还想赖在他家,但是让盛凌跟他一起回家去的话曾景轩肯定又要怀疑他俩的关系。方静敛只能用话暗示盛凌:“明天星期一,大家都有早八,你们还是赶紧回宿舍吧。”
盛凌假装没听懂,乐呵呵地装傻:“哎呀还早呢,我不想回宿舍。”
实在没有办法,方静敛只好赶紧把盛凌拉走,回头对曾景轩说:“那我和盛凌在外面再逛一会儿,你先回宿舍吧曾景轩。”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再见。”曾景轩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校门。
曾景轩一走,盛凌脸上的笑容就减了几分,演都不演了,明显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方静敛很累,懒得搭理盛凌,所以只是抬腿往家走。盛凌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像狗,又像鬼。
冬天日落早,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暗了,但还是盛凌的脸色比较暗。走着走着,盛凌问方静敛:“你今天怎么回事?”
“你还倒打一耙上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怎么回事?”方静敛反问道。
“因为你很奇怪,所以我才奇怪的。”盛凌终于忍不住了,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吃饭的时候你不跟我坐一起,非要跟曾景轩坐。点菜的时候我看到你故意碰曾景轩的手了,你明明从来不爱和别人肢体接触。调蘸料的时候你也不让我跟着,在小料台那边跟曾景轩说了半天话,我都看见了。”
“那又怎样呢?”方静敛反问道。
这下盛凌终于安静了,像吃了浆糊一样哑口无言。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之后,盛凌才说:“明明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我也没说不是啊。”方静敛清了清嗓子,虚张声势道,“但我也有别的朋友,就像你有别的朋友一样。”
“可是我的其他朋友都没你重要。”
“我也是啊,今天一整天我都更向着你一点吧?我跟你说的话绝对比跟曾景轩说的话多。”
盛凌罕见地沉默了,几次欲言又止都说不出话,甚至搓起了手,像是很纠结一样。
“你手冷吗?”方静敛掏出在兜里揣了一整天的手套递给盛凌。
盛凌接过了手套,不过只接过了右手那只,默默地戴上。方静敛则把左手那只戴上了。
弯弯绕绕一整天,这玩意最终还是戴到了他俩的手上。初雪那天方静敛第一次跟盛凌告白的时候他们俩戴的就是这副手套,也是默认一人一只,盛凌拒绝方静敛之后就把方静敛借给他的那只手套还回去了。
“你能保证你永远跟我关系最好吗?”盛凌问道,语气听起来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