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他耳边连哄带骗:“阿鱼,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喝药Belike: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赶紧喝[奶茶]好想吐[裂开]
阿言:[眼镜]我在药里加了黄连和龙胆。
碎碎念:哇怎么感觉阿言鬼鬼的(其实之前他也鬼),为我们的话小鱼祈祷[求你了],猜猜话小鱼同学究竟会在阿言的房里看到什么东西呢[害羞][害羞]。
第73章作画
耳边付江砚的声音里头仿佛被掺了蜜糖,能够轻松哄诱着人去按照他的想法行事,华俞听话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张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纸。
这些纸张尺寸都足够大,不只墙上,房内架子无数,架子上也都贴着一张张纸。
此时付江砚的卧房还开着窗子,房内的纸也被吹得乱飞,直到华俞盯着它们看了许久,偶尔在纸张平静下来时才看到纸上画的东西。
窗子忽然被人隔空关上了,屋子里的烛火也稳了下来,华俞呆呆地看着那些纸上的画,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久久才问:“这些是,我?”
风停下来后,所有架子上与墙上的纸都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它们围作一个又一个圈,华俞慢慢走到圈中间,看向那些画着同一个人的纸张,此刻终于得知温淇口中付江砚房中那不可得见的“禁忌”究竟是什么东西。
华俞呆呆看着这些画里的自己,说不惊讶是假的。
从远到近,从他日常起居的模样,一连几十张,就像是一个专门留在华俞身边记录他模样的画师画下的,细节生动,画工了得。
华俞忍不住走近些,近距离看着画上的自己,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纸张,开口问:“这些,是你画的吗?”
不然,华俞也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有这样的耐心与本事将他画下来。
“嗯,”付江砚始终跟在华俞身后,“喜欢吗?”
“你好厉害啊,”华俞不禁感慨,这才想着回付江砚一句,“喜欢是喜欢,不过总感觉有些奇怪。”
“哪里怪?”付江砚忽然把头垫在华俞肩上,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对方颈窝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华俞还没觉着有哪里不妥,“这哪里怪其实我也说不清……话说阿言,我见你在这日日也不清闲,所以你是怎么想着要画我的呀?”
“你死后,”付江砚缓缓开口,“我便一人住在这里,每每想你时,便动笔画一幅。”
华俞不吭声了。
他一时忘了在这只有他一人没有参与的十年里,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实打实流去的岁月,人人都说付江砚得道成仙,可付江砚也同样是在一日日过着,守在这里,过着没有指望的日子。
华俞忽然想起他还活着时,似乎从未见过付江砚画点什么。
“你还懂作画,真厉害,”华俞的声音已经有些虚了,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酸味。
“开始画时只画过花草与树,画得实在难看,后来便好些了。”
付江砚的语气听上去不甚在意,就好像曾守在这里孤独到只能画着画的人不是他。
一滴泪水从华俞的左眼滑落,这个角度恰好是付江砚看不到的。
“如果我死透了,你要像这样子活一辈子吗?”
人的一辈子,数十年间不过弹指一挥间,而付江砚不会死,寿命也再也不会是让他停下脚步的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