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华俞不确定地问,生怕又被骗,“真的是你吗?”
付江砚手里也拿着剑,面对着华俞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他也没表现出丝毫不耐,点点头:
“嗯。”
即便这家伙真的很像付江砚,但华俞还是心存疑虑,上前几步开口:“手伸出来。”
对方乖乖伸手。
华俞简单看过一眼就继续道:“另一只手。”
付江砚换了只手握剑,又把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事实上,华俞并不是要确认什么。
只是经历过刚才的事,他大概确认了那些魔头都是个急性子,哪还容得他这么戏弄?
站在华俞面前的这要真是个魔,早就该在他靠近的时候动手了。
看见付江砚抬手后,华俞悄悄松了口气,把剑收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差说出来自己受欺负了。
“怎么了?”付江砚也收了剑,一脸关切地看着华俞。
华俞也没料到自己对着付江砚竟然什么都能说得出来,嘴皮子一突噜就把经历过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听着华俞描述的情况,付江砚眉头舒展,当即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来得这样及时:“珠子有异动,师尊传音于我告知你有危险。”
不知道对方忽然解释起来是因为什么,华俞还以为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了,赶忙摆手:“不是不是师兄,我没误会你,真的,我就是被吓到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下次肯定不这么窝囊了。”
谁知付江砚听完后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从未教过你该如何应对魔族,是我之过。”
眼看着这英雄救男的剧情马上要变成两人互相道错的苦情片段了,华俞及时止损:“好了好了,那就到此为止,我们都很棒。”
付江砚眨了眨眼,华俞则不管自己还白着的脸色,推着人就要往前走:“那什么,师兄,我们去看比赛吧,不是要去看吗?”
“我没……”付江砚话没说完,人就被华俞带到了赛场。
说实话,今天要是不来这么一遭,华俞打死也想不到这个世界里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有时场上两人各抱一个乐器,华俞以为他们要坐下来以乐音为武器时,就见两人拿着手里的大家伙开始凶狠互砸了。
这一下算是勾起了华俞的好奇心,整场下来他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回去的路上时,他都在叽叽喳喳地和付江砚说自己想学点别的。
“真的不能嘛?”华俞走到付江砚面前倒着走,手也跟着说的话动,“可是我看他们拿着的那些东西都可威风了,感觉拿出来就能吓退一堆人,这样多帅啊。”
想到自己练的是剑,简直是仙侠文里最普通的一种,华俞便抬眼看着付江砚,满心满眼都是等着对方的回答,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你天姿尚可,又有那把剑在身,”付江砚明显没有理解华俞现在的情绪,“为何要换?”
华俞蔫巴了些,但还是不放弃解释自己的想法:“师兄你看啊……”
他刚伸出一只手准备列举出来几点理由,可话没说完,就见付江砚忽地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被护住后脑勺的那一瞬间,华俞整个人都被迫贴在了付江砚身上,脑子空白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
两人短暂地贴在一起后很快就离开,华俞有点懵地回头看,发现刚才自己只要在往后走一步就撞树上了。
至少后脑勺撞树还是很疼的,华俞立马转过来道谢:“多谢师兄!”
“你继续说,”付江砚毫不在意地继续走,华俞则“啊”了一声,想说的话都被刚才这忽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他诚实答,“我忘了。”
“你很不喜欢剑吗?”付江砚问。
被这么问了一嘴,就好像学生时代
', '')('华俞吵着嚷着不想读书一样,真被问起来时,他总会说书还是要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