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头,华俞也回了个礼过去,两人如此有来有回,对方便开了口:“你是华俞?”
“是我,”华俞点头。
听华俞这么说,来人面上才有了些了然的神情,女子问:“是你啊?”
尽管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人忽然在这个时候跑过来在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是因为什么,华俞还是没将不解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又答了一遍:“是的,我就是华俞。”
连被问两遍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名号已经响亮亮到在这路上随意揪一个人出来就能知道的,至少华俞是这样认为的。
华俞应了声后,女子就只盯着他看,还是华俞出声提醒了一句:“师姐?”
师姐这才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后抬手捂嘴清了清嗓,说出了她来的理由:“大师兄托我知会你一声,他今日无闲时,让你不必在此等着了。”
“噢,好,多谢师姐。”华俞乖巧应声,见师姐传完话就走,华俞也正要自个去一边练剑,可他刚走出几步,脑海里仿佛就有什么东西拉着他的腿让他停了下来。
付江砚没时间?就连跑过来和自己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华俞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对于这个从未缺过一次课的大师兄来说,面都不露一次就把人打发走实属不太正常。
想着想着,华俞就不自觉地拐到了蔺雪颜那边,他悄悄摸摸地凑到了对方身后,蔺雪颜原本还在调整某个弟子的动作,听到华俞的脚步声,她连动作都没有变过,甚至都没回头,开口便问:“你怎么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华俞有些扭捏,憋着几秒钟没说,蔺雪颜大概就猜到了他该是有事,便对着正在练剑的弟子们道:“大家自己练会儿,我待会儿过来。”
“走吧,”蔺雪颜面色轻松,简简单单活动了下手,华俞便跟着她走。
两人来到一处阴凉地,相较操练场上,这里已经算是偷凉的好去处了。
不过两人还没能停下来好好说上话,华俞看着蔺雪颜的背影,忽而见一道剑光在他闪过,有了在付江砚那儿锻炼过的反应能力,华俞很快闪身避过,手里还下意识召出了自己的佩剑。
看着对方手里的剑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华俞至少知道不该提剑对师长,于是立马认错:“抱歉。”
蔺雪颜好好看了看华俞,边看还边啧啧称奇:“你还真是个妙人儿,就这点时间,竟然就能有此等水平。”
华俞此刻还不理解蔺雪颜口中说的“此等水平”究竟是什么概念,就听对方问:“所以啊华俞,你到底在担忧什么?”
“啊?”华俞抬眼看着蔺雪颜,对方则继续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松山问剑会,你不想去吗?”
“不知道,”对着蔺雪颜,华俞说出了昨晚到现在经过自己短暂考虑过的答案。
蔺雪颜显然也是被华俞这个答案给惊到了,正常人要么回答“想”或者“不想”,唯独他,顶着他那张看上去无辜的模样说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但这是实话。
似乎只有在一件事上安上必须要做的理由时,华俞才能知道自己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想着昨夜付江砚看着自己那样郑重的眼神时,华俞的态度就有些飘忽不定了。
说不去,人之常情。
可要真让华俞站在付江砚面前说出这话时,他又说不出了。
“华俞,你害怕吗?”蔺雪颜观察着华俞的表情,很快从中捕捉出了关键点。
华俞则没忘自己这会儿来找蔺雪颜的理由,他开口,转移话题问:“师傅,大师兄今日没有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华俞讲起了付江砚,蔺雪颜挑了挑眉,颇意外地问:“你这小家伙还怪有良心,知道问问你师兄怎么回事。”
调侃完华俞后,蔺雪颜也不忘回答:“现在的话,付江砚应
', '')('该是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