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开锁吗?只有这种方法。”林山止作势就要开枪,“让开点,这一枪下去,我就能回家了。”
“林山止你……”
你有病吧?
林山止挑眉等待。
“住下吧。”
贺川行说完,转身就走。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回回都是这种结果?是他不够强硬吗?他应该……一开始就把林山止撵走,但……他不想那样。
太奇怪了。
和接吻一样奇怪。
他与林山止之间的关系并非恋人,可也不是普通朋友,要说是搭档还欠点默契,师生又太过生分。
打开淋浴头,贺川行冲着脑袋。
林山止。
林山止。
他一定别有用心。
“贺川行,帽子真好看,借我戴戴吧?”
“贺川行,这个不好吃,我想吃你的那份。”
“贺川行,你裤子脏了,我帮你脱下来吧。”
“贺川行,你脸红了,在想什么?”
“贺川行,这身衣服真衬你,你看这腰……”
……
他的危险并不足以令他害怕,真正令他看不清的是他自己。
他好像,适应他了。
这就是搭档的磨合吗?
“贺川行。”
眼前的玻璃杯上渐渐现出自己的眼睛,贺川行微微侧头:“怎么了?”
“你的沐浴露好香啊,下回能不能借我?”
“不能。”
“要不我们一起洗澡吧?这样用完就还给你了。”
“这个也不能!林山止,赶紧洗!”
“嘁……洗澡还要催。”
“收拾干净再出来!”
林山止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将水流调小。
“干不干净的……你又不上.我……”
热水顺着肩颈滑下来,连珠成线,冲淡了腿上奶油般的泡沫。
林山止把指节咬得见了血,红珠滚在瓷砖上,倒比泡沫还鲜活些。
洗完澡,林山止扯了条浴巾系在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感觉。
“纪椿,这是我唯一感谢你的一点。”
出门,关灯,左拐。
“咚”“咚”。
“干什么?”
“你没给我找睡衣。”
“不是给你拿浴袍了吗?”
“我不想穿浴袍。”
里面响起穿拖鞋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分钟,门开了。
“不穿浴袍不……早说……”贺川行原本冷着的脸被另一种微妙的表情取代。
“我以为你会给我准备睡衣呢。”林山止伸手,倚在门框上,锁骨上的水珠映着对面那人发红的脸,“这是新的?”
贺川行眨着眼看向地面:“新的。”
林山止接过衣服,轻笑出声:“副统帅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贺川行心脏猛地撞了下。
“可以摸摸。”
贺川行震惊的样子像是自己被摸了,手不停地向后扒拉,要去拉门。
“发……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