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摸他的锁骨:“现在该怎么办呢?放过你?”
“别的地方……”
“这里究竟为什么不能做惩罚?副统帅,我还是希望您告诉我。”
贺川行闭口不答。
“那便还是在这里。”林山止拉贺川行的领口。
“不行。”贺川行像一个叛逆少年,使劲推开林山止,伸出胳膊,“咬在这里。”
林山止倒没推辞,只是这次咬得很轻,吻在心尖上一样令人身.痒.难.消。
“好了,接下来……”
“接下来就该惩罚了。”林山止转过椅子,跪坐在贺川行腿上。
贺川行感觉周围的空气全被攫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一片浅金色的影子便如海浪般将他漫过。
他下意识扶住林山止的腰,想向后躲,脑袋却动不了。
林山止今日没扎头发,和平常不一样,总引着他多看几眼,可看了又觉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那双温温的眼,猜不出他是否在卖.弄.风.情。
林山止解开贺川行的衣扣,指尖压在锁骨的咬痕上,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
“这里的咬痕不好恢复呢。”
贺川行缩了下身子,林山止脸靠得就更近了。
“是因为这个吗?”
“别靠太近。”
“副统帅一会儿还要去向统帅汇报工作,我不想耽误您的时间。”林山止两片唇一张一合,毒蛇的信子仿佛都吐出来了,“快点告诉我。”
贺川行咽了口唾沫,两次张口,头扭了又扭,最后闭上眼睛:“不该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
“这里……应该是和恋人……”
贺川行说不下去了。
林山止可是听明白了,差点没高兴得仰过去。
“咬了就是恋人了吗?”
“什么?”
“副统帅是觉得,您与我是恋人吗?”
“当然不是!”贺川行手按在太阳穴上,沉沉呼出一口气,“怎么可能是?”
林山止方才那股张扬感霎时消散,语气也冷淡起来:“因为我是男人?”
“不然呢?”
“呵……副统帅真是多虑了,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林山止退到一旁站着,连抽了好几根烟。
贺川行的手上还残留着林山止腰上的温度,林山止从身上下去的那刹,有种灵魂被剥离的不真实感。
“那副统帅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贺川行这次认真回答了:“聪明的,厉害的,自私一点的,比我……比我小的。”
“啪”!
打火机被狠狠拍在台上。
林山止摔门而出。
贺川行心想“发什么神经?”,刚准备走,林山止又回来了。
他哭过了。
贺川行心里突然痛。
“也是,副统帅今年就成人了,成人礼当天必有美酒相伴、美人相邀,指不定和谁就一见倾心了呢。”
“林山止,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说……”林山止闭眼,眉毛抽动着,浑身的力气都从牙缝里泄掉了,“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吧。”
“你……”
“副统帅。”
这声“副统帅”叫得贺川行害怕,好像眼前这个人假的,他也是假的,只要对方一开口,他就会回到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困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救不了他。
“贺川行。”
贺川行心脏“咚”一声。
林山止走到他面前,头抵在他胸口上。
“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