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疼?”
“被打了一拳的疼。”
气氛忽然僵住。
贺川行一把抽回手,气得说不出话。
林山止坐在地上笑,边笑边用水鞭缠住贺川行的脚踝,另一边缠在自己脚踝上。
“您别生气,副统帅,我是看您精神太紧绷了,才想着逗您笑一笑。”林山止揉着肚子,“但疼是真疼啊,副统帅,您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我一拳呢?”
贺川行背对着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以后,你离我远一点。”
“那可不行,我是您的老师啊,很多时候都要亲自上手帮您指导的,难不成我们训练时还要找一个第三人,要她替我指导吗?”林山止眼睛渐渐眯起,“比如……孔兆玉?”
贺川行猛地回头,心中大为不解:“他有病吧?”
林山止又又又伸出手:“坐着说话不太好吧,副统帅?”
贺川行依旧沉默:“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坐着一样。”
“副统帅,能不能拉我起来?我肚子还有点疼,使不上力气。”
贺川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但这次他长了心眼,拉林山止前先让他把水鞭收好。
林山止心满意足地牵上了手。
“副统帅,您的剑。”
贺川行接过:“愿赌服输,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想要成为参谋,必须有十场模拟作战无败绩的成绩,然后向统帅申请,统帅批准后,会按照个人能力分配队伍。”
“哦,原来是这样。”林山止笑了下,“那下次模拟作战是在什么时候?可否一人参加多场?”
贺川行心里道:“说好三个的,他怎么耍赖?”
“好统帅,就当送我一个,多一句话的事嘛。”林山止晃了晃拳头,“我可以让您再打一拳。”
贺川行看到他手腕上的疤痕,嘴唇微张,脑袋里被那幅画面占据。
“副统帅?”
回过神来时,林山止已来到身前。
“一周后。”贺川行后退,眼睛不自觉地往林山止手腕上瞟,“能参加多场。”
“有劳副统帅解答。”林山止背过手,“那就不打扰副统帅休息了,明天七点,试炼场见。”
贺川行疑惑:“明天?见面课呢?”
“结束了。”林山止笑着向前探身,“莫非副统帅不舍得我?我住在十七层九号房,随时欢迎副统帅来查岗。”
“林山止,你态度端正一点。”
“我态度十分端正。”林山止夸张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直起身后转身就走,“晚安了,副统帅。”
“站住。”
“副统帅有何吩咐?杀人还是放火?”
贺川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摆手道:“走吧。”
林山止有点失望,关门时顺手把灯给关了。
他没有回十七层,而是敲响对面的门。
“进来。”
林山止恭恭敬敬收颌致意:“统帅,您找我?”
贺时雍低头处理文件,指间夹着半根烟,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你今天在十九层闹出不小动静。”
“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而已,并没有……额!”
手环迸射出一股超强电流,林山止半跪在地,感觉身体仿佛被撕开了。
“我欣赏你,但不代表我会纵容你。林山止,我选择你除了因为别无选择,还有就是我的私心,可你若是所图不轨,这个手环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贺时雍全程没看林山止一眼,可那股冷冽又锋利的气场却压得林山止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