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去上班后,纪椿要我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打扫一遍,还喷上了平常舍不得拿出来的香水。
她说:“今天他还会来,你想留便留,想走便走,只是不要打扰我们。”
我说:“我收拾好就离开。”
她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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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在心里唾弃我了是吗?是我生的你,是我用命生的你,这世上谁都可以瞧不起我,唯独你不可以。”纪椿掐着我的脖子,我分不清是她在抖还是我在抖,“林不该,唯独你不可以!”
“我……我没有……”
“滚!现在就滚!你最好别回来,不要回来!”
“别回来?”我推开她,平生第一次瞪她,“我死外面就好了是不是?像林没用一样,你们就没有拖累了!”
“我是你妈!”纪椿又甩了我一巴掌,“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
“你是吗?!”我喊回去,“你巴不得我死啊!”
“林不该!”
“打啊!想打随便你打!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打我,我就用匕首割断你的喉咙。”我用刀指着她,目光冷血,“纪椿,不管你跟那个男人睡了多少次,都改变不了你是杀.人.犯母亲的事实,因为能决定这个的是我,不是你这个生下杀.人.犯的妈。”
我出了门就开始跑,在拐角正好与清道夫撞上,我装作不认识他,他却认得我,给了我一包烟,算是封口费。
这种“讨好”实在没有必要,我不关心他们的事,就像纪椿也并非是为了我。她只是看上了这个新来的清道夫,清道夫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所谓“为我”,不过是两人鱼.水.之.欢的借口罢了。
我找了处高台,坐在上面吹风,烟一根一根地抽,不能果腹,但能让人忘记饥饿。
我就是在这儿遇到的白老头。
他家的饭很香,卖相也好,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分我一半。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一个人住,前几年腿就不好了,只能坐轮椅出行。他特别爱看书,喜欢给人讲故事,听他讲完一个完整的故事,可以得到一整块黄油酥饼,如果能复述出来并点明其中的道理,便又能得到两块黄油酥饼。他还非常乐于教人,家里有许多发明,只能看不能摸,但后来,那些发明变成了我的宝贝。
白老头陪了我五年。
这五年时间,我仿佛走了五十年的路,只是每当我停下来想要歇息时,打开门,看到的还是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其实自那次与纪椿对峙后,她和林理都把我当贼一样防,却又不曾真敢对我做什么。
某天夜里,他们试图用枕头闷死我,但我睡得不熟,从他们进门就发现了。
我早就想到会有这天——说实话我快激动死了,因为只要他们动手,我就有充分的正当理由弄死他们。
但他们没动手,我也没有成功。
在那之后的一个秋日,也是白老头的忌日,我从“停泊层”回来,想着这段时间都不出门了,就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没想到,原本说在外面过夜的纪椿临时改了主意,还带回一个男人。
他们玩太久了,家里的BYT没了,只能差遣我去买。
我说没衣服穿,纪椿就把她脱下来的裙子踢给我,还叮嘱我一定戴个帽子,别让别人认出来。
我真想放一把火将他们两个烧了,不然等他们玩完了,沙发还得我来收拾。
我问:“要多大的?”
男人道:“照着那盒买。”
我往下一瞅,BYT刚好从他那东西上脱落,我闭着眼扭头,快步迈出:“别搞太脏了。”
为了让他们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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