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一命,侍奉左右。”
这话之于红桃J,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惊吓。
“草花!”红桃J紧紧揪住他胸口的衣服,“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喜欢我?
“如果你愿意的话……”红Joker朝草花J伸出手。
草花J按着红桃J的小臂将她推开,转身走上去。
方片J骂道:“恶心啊,真恶心!你以为你能活?活不了!都活不了!呜……呜……不要……不要……”
“她也很吵!我最讨厌哭声了!”
白Joker手起手落,第二份猴脑也呈上来,桌边的国王和王后口水流了一地,全都想当第一个品尝的人。
“你真是……”
后半句,红Joker没说出来。
他剜开草花J的头,紧接着就是红桃J。
“啪”。
“啪”。
粘着头皮的颅骨,亦或是粘着颅骨的头皮,在六人眼前落下。
下一个,是他们。
人还活着,还在挣,不过是把眼珠子往外凸得像要滚下来。
起初,喉咙里还滚着些狠话——不管是喊出来还是骂给自己听,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往外喷,后来气都喘不匀了,就只晓得翻着白眼反复念:先杀我,先杀我。
总要死的。
总要死的。
一个挨着一个,像阴雨天檐下挂着的湿衣裳,慢慢就凉透了。
指尖划开头皮的声响,“刺啦”一声,和切开酱肘子的动静没两样。
不动了。
不动了。
余光里没有光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俩。
林山止和贺川行能清晰地感受到头皮被撕开的感觉,刀叉在大脑上被切割的感觉,身体变得迟钝的感觉,离世界越来越远的感觉,被孤独笼罩的感觉。
没了。
逢景。
楚和英。
池观堇。
巫月一期。
都没了。
他们消失了。
不仅是记忆,他们残缺的身体也消失了。
最后一道菜,最后一场演出,唯有他们二人而已。
沾着脑浆的评审单落在地上,上面写满了字。
等回到现实世界,我想买一套好一点的颜料,把我眼中的大家都画下来,还有还有,我要跟着观堇姐学中医!
嘿嘿!马上就要变成大人了,可以喝酒喽!我要一辈子做哥的得力小助手,还要一辈子保护姐、观堇姐和一期哥!
我不愿终日无所事事,安定下来后,请尽快给我分配工作,我会用毕生所学救治每一个病人。
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甘愿服从一切安排,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一个带阳台的房间。
回去之后,优先检查防护盾的能源状况,以最快速度制定作战计划,务必保证总部安全,然后去看望父亲母亲还有伤员。
给逢景买颜料,给小楚买酒喝,帮池大夫改造医馆,帮巫月安排房间,陪统帅做所有事,以及谢谢。
滴——
滴——
滴……滴滴……
滴——
眼前有画面闪烁。
那是什么?
床?管子?贺川行?
眼皮合上。
再睁开。
是林山止。
“叮”!
酒液顺着杯壁晃出红宝石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