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尖着嗓子:“你……”
“滚回去。”
郑兴的轮廓波浪般抖动,已是气涌如山。
“我要回暗室!”
“你回不去。”
“什么……”
“咔嚓”。
郑兴尸首分离,整个课桌像被泼了一盆脏水,散发着烂鱼肉的恶臭味。
林山止心里骂了句:“死鱼。”
“别怪我性急。”池观堇把水剑丢给贺川行,目光定在门上,“有人来了。”
三人凝神屏气,却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池观堇走到门前,细窄的脖颈猛地紧缩了一下。
“腥气。”
“血?”林山止抽回手,拿出NR,“是血吗?”
池观堇点头,忽又看向隔壁:“过去了。”
三人同时想到——楚和英!
林山止跑过去刹那,大门正中央插进来一柄长刀,幸亏贺川行反应快,推开二人,又将那柄长刀的刀头砍掉。
“是郑好。”池观堇半捂着脸,呼吸急促。
林山止稳住身子,朝门上开出两枪:“巫月没有看住他吗?也好,省得我们去找了。”
门上传来“嗒”“嗒”“嗒”的轻响。
“去死吧。”
林山止眉头皱起,再次举枪。
“巫月一期,他……他已经死了。”
林山止手瞬间软了,旋即紧紧攥住NR,仿佛顶在郑好头上。
“你tmd在说什么屁话?”
郑好怪笑。
“要……要不是他阻挠我这么久,我也不……不会救不下……下下下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没有了,他……他就应该陪葬,你们也一样!”
关于郑好就是郑水游这件事,三人均有猜测,可真当郑好承认此事时,却又是另一种毛骨悚然。
“是,你的儿子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林山止欲开门,可门就跟被用特制的胶水封住一样,即便打掉门把手也打不开。
“我所有的努力……都……都白费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容不下我们?!”
“你害了那么多人,还如此不知悔改,实在可憎!”池观堇道。
“这……这些话,你们留着见阎王……王王说去吧!”
“郑好!”林山止一拳砸在门上。
“他已经走了。”池观堇细细观察房门,也无计可施。
林山止用水剑连续猛劈,边劈边骂:“草!没带煞尾,否则一定把他剥皮抽筋,再丢到香炉里烧成灰!”
“应该是用术法封住了门,不过他的气息已经远去,并没有对小楚出手。”
“林山止。”贺川行知道他还在害怕,按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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