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多,单手揉着祝嘉宜的囊袋,大手捏着两颗,细致陷入地揉。
祝嘉宜被舔到失神,重重地喘气:“想射、哥,我想射。”
他用腿去蹬程庭,不知道是劲儿大还是程庭故意的,还真被他给推开了,湿漉漉的性器一抖一颤地喷出白浊来,四处飞溅,落在程庭的脸上、衣服上。
祝嘉宜疲软地歪在书桌上,空气里浮出浓重的腥膻味,他软和地看向程庭,想伸手够纸巾。
程庭把唇边的舔了进去,问:“多久没弄了?”
“好久了,上次还是你弄的。”祝嘉宜声音黏糊,发泄出来后整个人都爽利了。
程庭去捏他的手,轻声道:“怪不得,像小狗一样乱喷。不是让你不要乱射吗?”
祝嘉宜头回听见“小狗”这种词儿,顿时脸都臊红了,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腿上都没劲,怎么可能蹬得开程庭。
“你故意的。”祝嘉宜控诉他。
程庭笑得眼睛弯起来:“嘉宜,乖嘉宜,怎么这么聪明啊。”
“奖励你吃鸡巴。”程庭笑着,说话突然变得粗鲁又下流。
祝嘉宜懵懵地看着他,俨然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程庭口中说出来的。
“你怎么这么下流啊。”
祝嘉宜忍不住说他,整个人都蒸腾起来了。他之前说愿意给程庭做这些、但是程庭说他还没成年,不让,今天他才刚刚迈入成年世界第一天,这个程庭直接就原形毕露了!
程庭已经把勃起的性器拿了出来,被骂下流也不生气,笑着用它拍拍祝嘉宜的脸,说:“这么凶啊。”
祝嘉宜被热气扑腾一脸,他舔舔嘴唇,小声说:“我又没说不吃。”
他心里腾腾跳,直到今天,祝嘉宜只给程庭用过手,他对着狰狞硕大的性器,咕咚咽了两下口水。
外面做饭的声音没听,祝成恭好像犯了点小问题,正在被张晓月絮絮叨叨地骂,骂完又对着房间大声吆喝道:“程庭呀!我记得你是不是对菠萝过敏,我给你重新榨个西瓜汁好吗!”
祝嘉宜鼻尖泌点汗,听见程庭朗声回复道:“好,谢谢阿姨。”
程庭笑着看祝嘉宜被吓得红脸,用鼻音轻轻“嗯?”了下。
祝嘉宜经不起激,张开被吮吸到鲜红的嘴唇,慢慢含了个头进去,他动作生涩且马虎,舌根顶着,小口小口地吸,吞了一节就吞不进去了,卡在那儿,笨拙地来来回回舔。
程庭眯眯眼睛,祝嘉宜秀气漂亮的眼睛蒙着层厚厚的水汽,塌着腰,认真且笨拙地学着含,粗壮的肉刃撑开他的嘴巴,堵得祝嘉宜半点声儿都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哼。他给含了十几分钟,口腔发酸,心一狠地往前再去,冷不丁地捅到自己的喉头。
“嘶。”程庭吐出道浊气,手摁在祝嘉宜的脑袋上揉了两把,“宝宝,再含深一点。”
祝嘉宜被捅出眼泪,清泪从脸颊上往下掉,睫毛湿濡,他心想:“还要怎么深,要捅进他喉管里吗?”
看祝嘉宜真的难受,程庭忍耐着吐了口气,将祝嘉宜往后推了推,祝嘉宜得了空气就止不住地咳嗽两声,泪汪汪地盯着他看。
程庭对着祝嘉宜的脸快速撸动,粗喘声越来越重,不客气地又将祝嘉宜的脑袋搂回来,诱哄道:“嘴巴张开。”
祝嘉宜乖乖张了嘴,浓重的精液射进他嘴里,灌得满满当当。
白浊顺着祝嘉宜的嘴唇往下掉,他咕咚咽掉,难吃得吐了下舌头,控制不住地略了声。
“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