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没事就好呀,幸好人没什么事!你晚饭吃过了么?不会到现在都还饿着肚子吧。”
文静娴不知道拿这两个小东西怎么办,她倒是很想发表点作为大人的意见,干涉下两个小东西逐渐跑偏的关系,可祝嘉宜……祝嘉宜红着脸,两个眼睛黑黝黝的,单纯得让她开不了口,她不好说。
至于程庭,根本没有说通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文静
', '')('娴长长叹了一口气。
祝嘉宜点点脑袋:“吃了,我在高铁上买过盒饭吃了。”
“好吧,如果你还是饿,就让程庭再给你煮点东西吃。阿姨明天还要上班,得先下去休息了……”文静娴顿了顿,“还有,你们早点睡觉,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她不放心地再三嘱咐几句,生怕祝嘉宜没听懂她的意思,但看祝嘉宜满脸认真真诚,只当他是听进去了。
文静娴喊道:“程庭,妈妈先下去了啊。”
程庭的电话还没挂断,他正在应付抢夺了电话权的祝成恭。
祝嘉宜了解他爸,爱扯皮说话没重点废话一箩筐,话题能从北极飞到南极去,眼下正在跟程庭聊不知道什么东西。
程庭听见后对着文静娴点了点头,继续耐心地回答着无穷无尽的拷问。
文静娴走后没一会儿,话题终于兜兜转转回到祝嘉宜身上,程庭保证这两天会照顾好祝嘉宜,也会好好说他一通。
祝成恭向来对于学习好的尖子生有天然的信任与亲近,聊到最后甚至都没有那么生气了,对程庭也是一千个放心,特平静祥和地挂断了电话,就像是被开了净化。
六零二是个一室一厅,不算宽敞。原本可谓是线上线下齐聚多方豪杰,眼下豪杰挂电话的挂电话,睡觉的睡觉,原本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的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就剩他和程庭两个人了。
祝嘉宜顿时心里像有小蚂蚁在爬,坐在沙发上紧紧抿着唇。
程庭将手机撂到茶几上,走到他旁边坐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叠祝嘉宜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衣帽围巾。
他敛着眼,将祝嘉宜戴来的白色围巾对折再对折,又扔到沙发的另一侧去,急着赶车的时候都没这么麻利。
程庭又拿了件祝嘉宜穿的马甲,突然开口问候:“饿不饿?”
祝嘉宜短促地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住楼上呀。”祝嘉宜紧张到都没有要往下接话的意识,直直地抛出了自己前两分钟刚想出的话题,不太自然地瞄他。
“原本是住在楼下,五楼总是扰民,我妈怕我睡不好觉影响高考,给我在楼上租了个安静的……”
程庭是侧向祝嘉宜坐的,从祝嘉宜的视角,他能清楚地看见程庭流畅面部上落下的每一处阴影,以及布着均匀血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地对他说话。
程庭话都还没说完,祝嘉宜便莽撞又笨拙地靠近他,趁他不备,快速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又静止了。
祝嘉宜亲得快,闪得也快,耳朵红得能滴血,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的肉里,内心完全止不住地尖叫,心又开始不使唤地跳啊蹦啊。
猝不及防的,祝嘉宜被再次托住两颊,他甚至还没从几秒钟前刚发生的偷亲中抽离出来,眼前人影晃动,又骤然清晰。
程庭低头用力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祝嘉宜“唔”地哼了一声,熟悉的酥麻从嘴唇的位置开始扩散,逐渐延到全身。比起刚刚简单的碰触来说,这次的亲吻好像才能真正被称之为“吻”。他被程庭亲了两下后脑袋就开始晕,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祝嘉宜的每根神经都麻了,迷糊地抬手搂住程庭的脖子,笨拙地学着程庭的样子吮回去。
两个人拥抱着陷在沙发的角落,唇瓣简单又愚笨地互相含吮,流出断断续续的亲吻声。
程庭托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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