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天下神魂受损的人多了,并不能说明害他们两个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充其量只是巧合。”
“巧合?”沐景云握紧笔杆,目光沉沉道:“他们两人可都是差不多的天资。”
季照是五年前出事的,而宋余归也是五年前突然成为千剑门大师兄的。
实在太巧了。
沈宜远若有所思开口道:“是有理,那少宗主你口中的乌龟还记得当时的凶手吗?”
沈宜远轻飘飘的乌龟两字触怒了沐景云,他当即变脸道:“我和你很熟吗?你在乱叫什么。”
“…………………”
呵呵,原来认识十几年都不算熟,他大开眼界。
沈宜远咬牙道:“请少宗主先说正事。”
“就你最有正事。”沐景云习惯性地怼了一句后才开口道:“他不记得,但…我大概对凶手有猜测了。”
“嗯?”
沐景云无视沈宜远惊讶眼神,自顾自往下说道:“我猜是某个,或者某些寿元将近的老怪物,想强吸神魂走捷径。”
“这不可能,明明…”
沐景云握住垂落的发带轻晃,笑道:“着什么急,我说了我只是猜测。”
“所有猜测,本人概不负责。”
“但是少宗主你这猜测太离谱了。”沈宜远道:“现在哪个宗门没有这样的老祖,你这话放出去绝对要给玄玉宗引来非议和仇视。”
“而且。”
沈宜远压低声音道:“年纪越大可越记仇的,不说别的宗门,就是咱们玄玉宗那些云游在外的老祖知道少宗主这个猜测,那也会回来生气的。”
“不会是他们,而且他们也不会生气的。”
沐景云无心解释,索性调转话题道:“我回来之后了解了两只妄灵被抓的过程,有趣,那么难搞的肮脏玩意这次逃跑后居然都会选择没什么威胁力的人寄生。”
“体质特殊的晏家人,刚通了灵脉的小孩,八十来岁的凡人老头,真的是生怕我们抓不到。”
好贴心,他真的要鼓掌了。
“但我记得你的传讯里说过,你那次受伤了。”沈宜远不解:“能伤到你,那晏家人身上的妄灵肯定不简单。”
沐景云以拳捂唇掩饰抽动嘴角:“咳,一时失手而已。”
一时失手到要是没有宋余归相救,那他绝对要夭折在那里,当时真的是脑袋不清醒,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以后不能再大意了。
沈宜远还在追着杀:“能让少宗主失手,那他也很有实力。”
沐景云:“………………”
他根本不想让这段丢人往事被除乌龟之外的人知道。
“别问了,你再问我就把你关进静室看那群蠢货。”
沈宜远果断选择沉默。
这样真不如直接杀了他,他宁死也不愿意和蠢货朝夕相处。
眼前的面瘫冰块感染力实在太强,沐景云将挽起的袖子向下捋了又捋后都感到了冷意。
啧,做阵修真的是委屈沈宜远这个卖冰块奇才了。
沐景云将手边阵法图递给沈宜远,惋惜摇头道,“你先去秘境布阵,放心,等阵子忙完,我之后给你出钱帮你实现真正价值。”
沈宜远:?
听不懂少宗主的意思,还是看阵法图。
沈宜远粗粗扫了一眼阵法图便被惊讶到,他一扫面瘫样,兴奋道:“少宗主,这个阵法是?”
“出去一趟有了点小灵感,就编了一个,应该还算能用。”沐景云撑起下巴,歪头道:“我的本命灵器现在做阵基都有风险,这个就交给你布了。”
沈宜远不置可否点头道:“明白了,我会认真的,其他人不会知道半点风声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