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那副形态,只怕做的会更过分,到时候人能不能活着都会成一个问题。
', '')('他可不想自己惦记许久的小狐狸,还没尝上两遍就被折腾没了。
等小少爷醒过来,只怕会将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下一秒会不会直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躲他像躲瘟神一样?
温弦预料到一些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满眼疲惫,
他捏了捏眉心,单手撑着坐起来。
江执睡得很沉,发现没有微凉的凉炉,转个身到旁边去睡。
温弦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他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全是被挠的痕迹以及江执为了发泄的疼痛怒火,故意咬他。
借着酒劲,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在一起。
体验感很舒服。
经过实验,不只是信息素契合,身体也恰到好处。
江执就是为他量身订造的终身伴侣。
温弦掀开被子起床,去浴室冲个澡,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半小时后,他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人。
温弦俯身亲了亲额头“我的小少爷,我等你。”
偷吻一下嘴角,他摘下银色白蛇手链扣在江执手上。
手链可以调节大小,完全贴合皮肤。
做完这一切,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
自动落锁。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一觉睡个昏天黑地。
江执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
“吵死了!谁他妈打扰本少爷睡觉,找死呢?”
斥责声脱口而出,周围归于平静。
他闭着眼睛,一头栽到床上,顺势摸到被子,蒙住头,准备再睡一会儿。
“儿子,你快别睡了,你再晚醒来一会儿,我跟你爹就要把你送到医院里去了。”
“你是要吓死我们吗?怎么睡得这么沉,干叫也叫不醒。”
母亲的唠叨声落入耳中。
江执反应几秒,猛的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平躺着,看着面前七八个人。
“我去!什么情况?你们几个怎么进来的?”
“爸,妈,我就是睡个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怎么这些人全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看他?
“你们先出去行吗?我还没穿衣服呢。”
一群人看着他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齐刷刷全部离开。
耳边终于恢复清静,人都走了,连空气都透着一抹轻松。
江执探着头确定门锁上,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以为自己是裸着的状态。
不至于太丢人。
随着清醒,全身的疲惫感接踵而至,又酸又累,是真的像是被卡车反复碾压过。
他扭着脖子活动一下,余光瞥向旁边。
另一半床铺凉的很,完全没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温弦这家伙是吃饱了,就把他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儿?
那些凄惨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中掠过。
江执眯了眯眼睛,气的咬牙“温弦!你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说话太用力,一不小心扯到嘴角,瞬间疼的眼睛冒泪。
江执看着手指上的血,更生气了“姓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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