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面前,主动低下头,跟它们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鼻尖。
谢辰虽然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强行阻拦,只是寸步不离地紧贴在谢伊年身侧,用自己的身体将谢伊年和那只橘猫隔开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安全距离”。
“你们好呀,我叫谢伊年。”谢伊年用灵猫之间特有的波段发出友好的信号。
“我叫金宝,这是花姐。”橘猫金宝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谢伊年身边的黑面煞神,小声嘟囔道,“你这保镖也太凶了吧,刚刚那眼神简直像要活吞了我。”
“别理他,他平时就爱大惊小怪的。”谢伊年笑着甩了甩尾巴,“你们也是寻仙学府的灵猫吗?怎么跑到这后山来了?”
一提到这个,金宝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大吐苦水,圆滚滚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别提了!这学府现在简直不是猫待的地方。我那倒霉主人李明轩,为了准备那个什么期末大考和天道试炼,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就是就是!”旁边的花姐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嫌弃,“我那主子张灵儿更疯,每天晚上在炼丹房里背丹方背到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我本来最喜欢趴在炼丹炉旁边烤火的,结果她现在神经衰弱,我打个呼噜她都要尖叫。没办法,我们只能躲到后山来清静清静了。”
谢伊年听得津津有味,两只尖尖的耳朵竖得老高。
“人类修仙真的有那么夸张吗?”谢伊年在灵泉边上找了块干爽的草地趴下,两只前爪交叠在一起,完全是一副准备吃瓜的惬意姿态。
“可不是嘛!”金宝挨着谢伊年不远处趴下,肚子上的肉摊成了一张饼,“你看他们每天为了那点什么积分、什么名次,卷得头破血流。其实图啥呢?昨天我还看到一个内门弟子为了抢一株什么破草药,跟人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草药还被踩烂了。”
金宝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舒服地眯起眼睛:“哪像我们灵猫阵营。你看那个兽类昭示牌,大家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每天睡醒了就去找个太阳好的地方晒背,饿了就去厨房偷点小鱼干,或者像我们这样来灵泉泡个澡。这才是生活啊!”
“有道理!”谢伊年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默默守在自己身边的谢辰。黑猫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矜贵的姿态,对两只路人猫的抱怨毫无兴趣。他唯一的动作,就是用尾巴极其自然地搭在谢伊年的后背上,时不时地帮他驱赶一下飞过来的小虫子。
“你看,我们就从来不卷。”谢伊年用脑袋蹭了蹭谢辰的脖颈,异色瞳孔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我们家谢辰可厉害了,每天都会给我抓最新鲜的灵鱼,还会帮我暖被窝。人类那种拼死拼活的日子,白给我我都不去。”
金宝和花姐看着谢辰那任劳任怨、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溺爱气息的动作,再看看谢伊年那油光水滑、显然是被娇养得极好的毛发,顿时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神情。
“唉,同猫不同命啊。”金宝叹了口气,看看自己沾着泥巴的爪子,再看看谢伊年那纤尘不染的白毛,“我那主人要是能有你兄弟十分之一的体贴,我也就知足了。昨晚我饿得去翻他的储物袋,结果里面全是复习玉简,连半根鱼骨头都没有!”
谢伊年被逗得乐不可支,在草地上打了个滚。
谢辰看着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防备的白团子,心底那些因为外人靠近而产生的烦躁和占有欲,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人类怎么挣扎,也不关心这些灵猫有什么牢骚。他撕裂虚空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争霸天下。
只要他的谢伊年还能这样开开心心地交朋友,还能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撒娇打滚,还能骄傲地向别的猫炫耀他的照顾。
那就够了。
“笑够了吗?草地上有湿气,别一直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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