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年走得有些踉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他非但没有半点抱怨,反而用双手用力环住谢辰精壮的腰身,生怕自己一个没扶稳,让本就“虚弱”的哥哥摔在地上。
“哥,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地下室太冷了?”谢伊年一边走,一边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满是担忧地询问。
谢辰低垂着长长的眼睫,苍白俊美的脸颊顺势更加贴紧了谢伊年的颈窝。他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少年脆弱的颈侧皮肤上,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在谢伊年看不见的角度,清明、幽暗,带着一种将猎物牢牢圈禁在领地里的餍足,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病弱?他太清楚怎么利用这副皮囊和少年的心软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游戏世界里,别人的死活他漠不关心,他唯一的乐趣和执念,就是感受怀里这个人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偏爱。
“有点冷……”谢辰的嗓音沙哑,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年年,我是不是太重了?要是拖累了你……”
“别胡说!”谢伊年急得立刻打断了他,搂着男人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从小到大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撑着你一次怎么了?一点都不重,你靠紧点,别说话耗费体力了。”
谢辰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至极的弧度。他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同时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落,指尖轻轻捏住了谢伊年的衣角,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极度渴望安抚的大型猛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只把最柔软的肚皮翻给眼前的人看。
“好,我不说话,就这么靠着你。”谢辰低声应着,声音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两人周遭的空气都快要被这种黏糊糊的温度暖化时,前方的齐锐突然停下了脚步,整个人的脊背在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嗡——”
真实指针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响!
原本只是微微颤抖的暗红色指针,在吸收了足够多的十字架银光后,像是彻底陷入了癫狂,开始在表盘上飞速旋转起来。一圈、两圈、十圈……指针转动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伴随着齿轮摩擦发出的刺耳尖啸,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齐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罗盘上越发浓烈的红光。
有反应了!这不仅是有反应,这是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在这个破败的地下室里,到底藏着什么足以让高级道具产生如此剧烈反应的东西?是通往最终生门的钥匙,还是……
指针旋转的速度开始逐渐变慢。
“咔……咔……咔……”
齿轮咬合的声音变得滞涩,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踩在齐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准备。
指向左边的石墙?不,那里连条缝隙都没有。
指向右边的积水潭?也不对,指针已经划过了那个方位。
最终,在齐锐近乎窒息的注视下,那根暗红色的指针发出一声沉闷的“嗒”声,猛地停滞不动了。
它直直地停在了表盘的某一个刻度上。
下一秒,一道比鲜血还要浓郁、还要刺目的红光,从指针的尖端猛地迸射而出!这道红光如同有实质的激光射线,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地下室昏暗浑浊的空气,甚至穿透了十字架散发出的那层圣洁银光。
齐锐顺着红光射出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他的脖子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一台生锈许久、濒临报废的机器。
当他的视线看清红光落点的那一刻。
齐锐的瞳孔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 '')('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犹如毒蛇般往上窜,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