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又勇敢无比地护着自己宝贝骨头的小狗。
谢辰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身前却是青年毫无保留的体温和那股干净的甜香。那只捂着他嘴唇的小手,掌心细腻柔软,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唇瓣。
这一刻,这位在别人口中“残暴嗜血、能瞬间将人撕成碎片”的血族恶魔,非但没有因为被冒犯而发怒,反而顺从地垂下了眼帘。
黑暗中,谢辰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了极其浓烈的、愉悦至极的笑意。他那原本因为被打断而产生的暴戾,早已经被这种被心上人笨拙保护的绝妙体验给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的宝宝,明明自己怕得腿都在发抖,明明面对哪怕一只小虫子都会吓得往他怀里钻,现在却为了保护他,勇敢地挡在了一切危险的最前面。
这种被全心全意爱着、护着的感觉,对于谢辰来说,简直比世界上最醇美的鲜血还要让人上瘾。
谢辰极其配合地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任由谢伊年捂着他的嘴,他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好让个子稍矮的青年捂得不那么费力。
巷口外,徐阳和陈飞的手电筒光束终于扫向了这条死胡同。
刺眼的白光在斑驳的青石板上划过,一点点地向巷子深处逼近。谢伊年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谢辰的胸口,那只捂在男人唇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仿佛只要他不看,外面的危险就不存在。
而在谢伊年看不见的地方,谢辰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情。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巷口的方向,瞳孔深处一抹猩红的暗芒犹如实质般闪过。
下一秒,巷口外原本还在四处张望的徐阳和陈飞,仿佛突然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极度恐惧攫住了心脏。一股刺骨的阴风猛地从巷子里刮出,两人的手电筒光芒闪烁了两下,竟然同时熄灭了。
“草!怎么回事?这巷子里有古怪!”徐阳脸色大变,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感让他双腿一软。
“走走走!快走!别看了,赶紧找安全屋!”陈飞更是吓得破了音,连滚带爬地拉着徐阳就往另一条街道狂奔而去,脚步声比来时更加慌乱急促,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雾中。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谢伊年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太好了……他们走了。”谢伊年软软地趴在谢辰的怀里,劫后余生般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然而,还没等他把捂在男人唇上的手拿下来,掌心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温热且湿软的触感。
谢辰那双饱含着浓浓笑意和专注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在黑暗中盯着他。男人微微启唇,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极其恶劣又极其轻柔地,在谢伊年那温软的掌心中央,落下了一个缱绻到了极点的吻。
甚至,那不安分的舌尖还极具挑逗意味地,在那细腻的掌心纹路上轻轻勾勒了一下。
“唔!”
谢伊年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那股从掌心一路酥麻到头顶的电流,让他刚刚才褪去热度的脸颊,瞬间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样再次爆炸开来。
“哥哥!你、你干什么呀!”谢伊年又羞又气,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娇嗔。他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眼睛瞪着谢辰,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却又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漂亮布偶猫。
他明明是在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他,这个男人居然……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