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醒、又亲手喂完最后一口早点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谢辰的动作优雅而富有某种压迫感,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里,此时只倒映着少年那张透着淡淡粉色的漂亮脸蛋。
“我要去处理一点‘垃圾’。”谢辰倾过身,带着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杉气息压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少年的鼻尖,嗓音低沉得像是在琴弦上滑过的重低音,“乖一点,在房间里等我,嗯?”
谢伊年有些受不住这过于浓烈的关注,微微缩了缩脖子,小声咕哝着:“知道了,哥哥你真的很啰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还是乖乖仰起头,任由男人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那吻微凉,却像是一枚烙印,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权。
直到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走廊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彻底消散。谢伊年盯着空荡荡的房间看了一会儿,那股刚被压下去的无聊劲儿就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嗖嗖地往上窜。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壁炉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这种被精心打造的、宛如温室般的安宁,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反而显得有些过于寂寞。
他跳下床,赤着足踩在厚实绵软的羊毛地毯上。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门口衣帽架上挂着的那件黑色大衣上。
那是谢辰穿过的。
谢伊年像只寻着味儿的小动物,慢吞吞地挪过去,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顺滑的质地。他犹豫了一下,随即张开手臂,将整个人都钻进了那件宽大得过分的大衣里。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谢辰整个人从背后拥住了一样,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侵略感的冷杉香味瞬间包围了他的所有感官。这种味道让他感到一种没顶的安心。
大衣的下摆垂到了他的脚踝,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像个不小心闯入大人世界的小精灵。他理了理衣领,对着镜子眨眨眼,心里那点冒险的小苗头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只是出去溜达一圈,应该没事吧……”他小声安慰着自己,步伐轻快地推开了那扇象征着绝对安全的房门。
走出顶层套房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那种混合着陈旧腐朽与淡淡血腥的味道试图往鼻腔里钻。然而,还没等这些恶意靠近,谢伊年身上那件外套散发出的气息就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强横地将一切阴冷驱散。
走廊里的光影昏暗而压抑,那些挂在墙壁上、原本透着诡异气息的人物油画,在谢伊年路过时,画中人的眼珠子竟然惊恐地颤抖着向下移,甚至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哪怕谢辰不在这里,他的气息也足以让这些在这片废墟中盘踞已久的怪物们战栗。
谢伊年对这些细微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今天的走廊似乎格外顺眼,连那些原本会发出“咯吱”声的地板都变得异常安静。他披着那件墨色的大衣,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悠闲地朝着下层客房区域走去。
楼梯拐角处,一个小小的黑影原本正蜷缩在那里,发着令人牙酸的啃食声。可在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压压逼近时,黑影猛地一僵,竟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墙缝,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彻底抹杀。
谢伊年歪了歪头,只看到墙缝里闪过一截灰色的尾巴。
“这酒店的物业不太行啊,老鼠都这么大。”他自言自语道,全然没意识到,那其实是某个令玩家们闻风丧胆的精英级怪物。
穿过阴森的长廊,他停在了三楼一间半开着的房门前。
屋子里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和翻动纸张的沙哑声,透着一股紧绷到极致的焦虑感。谢伊年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兴致。
他记得这间房,似乎是那个叫李明的男人和那个叫小雅的女
', '')('孩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