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话的音色都是不同的,许喃不由偏头往厨房看。
里头站着两人,一个毕秋,一个郁桉。
毕秋在淘米,而郁桉、在切菜!
许喃大受震惊,以为队伍要出现第二个毕秋了,忙不迭上前。
“郁桉,你怎么也在做饭?”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
郁桉反问,“我不能做吗?”
许喃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的,“当然可以!”
他垂头,不带希望的去看郁桉的成果。
欸!土豆切的还不错,蛮规整的,就是……
“郁桉,你这土豆丝会不会有点、胖?”他用手捏起一根,与眼睛齐平在一条线上,斟词酌句。
郁桉愣住,又笑开了眼,“有没有可能我要的就是土豆条。”
他紧接着解释,“我做酸菜炖土豆。”
许喃这才看到放在一边的酸菜。
空气中都弥漫开酸菜的那股子酸味,他不禁分泌出口水,“会好吃吗?”
“如果我厨艺没退步。”郁桉认真想,没有敷衍的答道。
许喃尴尬的挠头,牵强的扯动唇角,“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白。”郁桉继续切着土豆,“十五下去玩雪了,你想玩吗?”
台阶给的及时,许喃哪有不接的道理,“想!”
郁桉像极了宠着小孩的长辈,话语自然不失分寸,“去吧,玩得差不多了就带着十五回来吃饭。”
“好!”
门关上的瞬间,许喃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眼中竟漂浮过几缕白烟。
有人出了门,看见他便打了招呼,“小喃,怎么穿这么少,今天都下雪了,快回去拿件厚衣裳穿。”
下雪。
许喃迟钝的抬起头,白色纯洁的雪一片片掉落。
他兀自往前走,来到栏杆前,把手从缝隙中穿过。
冰冰凉的雪在手心、小臂上融化,许喃真切的感受到那两字的含义。
怎么会下雪呢?
“小喃、”没得到回复,那人又轻喊。
这是基地的英雄,可不能生病了。
可有人从楼梯转角出现,他眼眸亮了一瞬,摆手让他走。
一直到他出声,许喃才匀了点眼神给他。
“怎么出来了?”
“郁桉叫我来玩雪。”
季尧挑起眉,语调稍扬,“他?”
“嗯。他还在做饭。”
做饭,这两个字在季尧舌尖滚了滚,大脑消化完许喃说的话后,疑问声才在脑海中形成。
他还会做饭?
不是被关了那么多年,还会做饭?
季尧摇摇头,并不相信。
许喃扽住他的双臂,“季尧,他在做饭,我们队又要出一厨师了!”
他生怕季尧没懂他的话外音,加重语气在那两字上。
季尧环住他的腰,细到他觉得自己一手就能掐断。
“要不要下去玩玩?”
许喃猛点头,不过两秒就改变主意,“算了。天气怎么变了?”
季尧把下颌搁置在他颈窝上,流畅的线条蹭过他,带来一阵酥麻。
“不知道。”
但估摸着跟那突然起来的大雨和炎热一样,都是大自然产物。
天气越来越多变,这不是个好消息。
许喃抿紧唇,眼珠子往下转的时候还能看旷阔楼地下在打雪仗的小孩们。
刚觉得吵闹的笑声就是他们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