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松手，一边挑衅，“啧啧，老男人就是弱。”
……
薄被掉在地上。
两道身影从床上辗转到了窗边，某人的眼湿漉漉的。
季尧动作不算温柔的拭去，“都说了别勾我。”
“你tm……呃操！”
“这个时候就别说脏话了，我不喜欢。”
“叫出来。”
“别咬唇，我喜欢。”
不成调的呜咽一直维持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季尧抱着许喃去到浴室。
许喃支持不住的要甩在地上，季尧托起，“亲自”为他洗了身。
第117章统治世界
季尧只睡了三个小时，在七点起床，而身边的人还在酣睡着。
时隔多日，许喃又穿上了那件薄衫。
薄衫下依旧空无一物，季尧只是觉得内裤会增加摩擦，许喃会不舒服，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没给许喃再穿上另外一件。
季尧睁眼，眼白处有几条红血丝，蔓延开来。
他起身往浴室走，收拾完后再翘了眼许喃就径直往外走。
客厅沙发上出乎意料的坐着一人。
季尧轻挑起眉梢，脚尖打了个转，“早。”
郁桉淡淡的瞥他一眼，不情愿的回来声，“早。”
作了十几年的试验品，他注射进体内的药物数不胜数，所以，他昨晚其实没把话说尽。
他的耳力敏锐。
许喃刻意压抑的破碎哭声和呻吟都入了他的耳。
郁桉羞赧不已，毕十五又睡得格外香，他捂着耳朵，再被子蒙住，又用枕头压住，但都没能避免。
“这么早醒？”
季尧的话音刚落，郁桉不加掩饰的朝他投出一个幽怨不已的眼神。
季尧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高觉察力。
“抱歉。”
“没关系。”郁桉咬着牙。
“既然醒了，跟我去楼下一趟？”
郁桉长吁短叹，“可以。”
两人直达唐政的办公室。
笃笃
“进。”
唐政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手上拿着份资料看得认真。
他匀出一点视线给来人。
“阿尧来了，有什么事？”
季尧拖来两把椅子，给他和郁桉坐。
“有事，我们似乎有病毒来源的线索。”
唐政放下资料，目光发沉。
郁桉又重述了一遍，省略掉安敏禾过多的描写。
着重讲到马群耀是怎么研究出妖怪的。
自从出手打了安敏禾后，实验过分的顺利，爆炸少了，也没有那么高的致死率。
马群耀迷信的认为这是靠打安敏禾才有的结果。
随后，每次实验有了新进展，他就龇着大黄牙对两人笑。
实验失败，就开始打安敏禾，出手一次比一次重。
郁桉看不下去，就出声让他不要这样。
他太久没有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嗓音嘶哑难听。
马群耀本就烦躁，高举起的拳头忽地垂下，他扭头看郁桉，随即笑了，笑得猖狂。
郁桉成了第二个沙包。
应该是怕他们两人死掉吧，马群耀又找了其他几个扛揍的沙包。
时间线拉到两个月前，他的实验出来成果。
鲜活的生命在几人面前流逝，皮肤愈发惨白，最后归于尸体的灰白。
实验没有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