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十五溜了进来,然后抱住他的腰往回拉。
许喃眼一瞬瞪得跟铜铃大,不由低头去看,手差点抓空。
“唔!”
“喃哥,抓紧咯。”
他扑洒之上的热气让许喃不敢有半点旖旎的想法,反倒是害怕和无措。
这还是第一次跟除了季尧之外的人贴的这么近。
有些无所适从。
毕秋也进了房间,季尧紧随其后,还顺便把门口拉门的那位杀了再进来。
“呼!”毕十五顶出一大口气。
全扑在许喃耳后,他没有忍住自身反应,抖了抖,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季尧盯着看了一瞬,就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
许喃又抖,这次全然是因为季尧,他捏住他的腕骨,正肆意的摩挲。
指腹有几处粗粝,划过时带起一阵阵痒意。
“季尧,你要讲道理。”许喃对着他咕哝一句。
季尧,“我都没吱声,你有点冤枉我了喃宝。”
“好吧。”
简短的对话似乎结束,许喃耳根子刚清净两秒,身旁人就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厮磨。
“但你无端揣测我的想法,该罚。”
许喃猛地转过头,“你!”
季尧轻轻咬了一下,上下牙齿磨了磨,留下牙印后才离开。
“这不是惩罚。”
好在在黑暗中,姐弟只能听见他们的微语,并不能看见许喃耳尖的绯红和面如桃红的脸颊。
“混蛋!”许喃不好说什么,在众多污言秽语中挤出这个词。
季尧不置可否,“嗯哼。”
他心眼小得很。
许喃是他的,就是他的。
他要把别人的痕迹抹去,再印上自己的烙印。
毕十五耳尖微动,在没有听见他们的耳语后才出声,“喃哥,那个手电筒出来不,这儿好黑。”
许喃心虚的嘴秃噜了皮,“哦嗯嗯好。”
他拿出手电筒,打开后过于晃眼,刺激得大家都闭眼。
“好亮!”毕十五感叹一声。
许喃适应光强后,就把手电筒立在地上,光束射向天花板,像朵盛放的花。
有了光,大家才开始观察四周。
唯有一人,毕秋溜圆的杏眼紧张的眨巴,佯装不经意扫过许喃,只一眼,就看到了耳廓上的牙印。
可能是有过一次经历,所以毕秋第一眼就是看他耳朵。
又是牙印。
她心中暗暗思忖,季哥占有欲可真重。
再一个,是喃哥太纵容他了,就这齿痕,好羞耻!
她脸红了红,非常自然的四处张望。
杂物间里整整三个货架,满满当当都是零食。
这不是杂物间,这是零食间。
许喃扒拉着一箱,惊奇的呼声,“这是虎牙脆,这个好吃,还有这个,开心果!”
“开心果?在哪里,我要吃我要吃。”毕十五听到可开心了。
纵然他从未吃过开心果,可听说过,也馋过。
许喃拿出几包,全塞他怀里,大方道,“吃去吧。”
许喃觉得还好,也不是很饿,兴奋的把每个箱子都拆开看看。
有锅巴,薯条、山楂条、葡萄干,还有瓜子,许喃吃过几次河底捞,但还真没见过开心果和山楂条等玩意。
他拆开一包葡萄干吃,吃了几颗,腻得慌就塞给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