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佯装有底气的对着人喊,“看我干嘛!”
季尧把头发往后一撩,摇着头好笑道,“没事。”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两个月,季尧早就把许喃给看透。
比如他开心时情绪激动,喜欢蹦跳;不开心也会强撑着露出标准的露齿笑;再比如做了坏事心虚时,小动作就会格外多。
睫毛颤动,鼻翼翕动,手指蜷缩……
许喃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被拆穿,后撤一步想走。
第二步还没启动,腿根就被人勾住,他人往季尧身上倒。
季尧稳稳接住他,许喃着急从他身上爬起,像只炸毛猫一样犀利,“都说了给你一半,你还想要怎样?”
“季尧,做人不能太贪!”他谴责道。
季尧无声叹气,用相似的话回,“许喃,做人不能太敏感。”
“你才敏感,你就是个敏感肌!”
季尧知道这会得有个人递台阶,便捏着他的指骨安然接下他的评价,“嗯,我是敏感肌。”
许喃嘴唇发干,忽然有些无措,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句话。
幸好有人知道他的别扭,跳过了这一话题,“许喃,以后不要频繁的使用空间。”
许喃立即反驳,“为啥?”
“你没察觉到在你使用空间后会变得嗜睡吗?”
其实也不算嗜睡,在别人看来他的行为就是犯困,但只有许喃知道,他不是困,他是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乏,更像是大脑高强度运转后的疲劳。
他一觉能睡十多个小时,可许喃潜意识里,那可能只有几分钟。
很快,但他睡得舒坦。
季尧听完他最为真实的感受,垂眸想了好半晌,还是坚定着一开始的说法。
他严肃的神色不似作假,许喃也只能答应下来。
可下一瞬,他又跟人打着商量,“季尧,反正我刚刚都已经使用了,要不我一次性把物资给搬到空间里,下次就不用麻烦了。”
季尧表情凝固一瞬,“你这是,打算直接睡个天昏地暗。”
不愧是枕边人,一下子就get到他的点,许喃给他竖起大拇指。
季尧眼前一黑,“不行。”
是人是物都有个极限,可空间这个东西过于新颖,季尧不敢拿许喃去赌。
许喃没想那么深,缠着人就是要他答应。
季尧抬手捂着眼,干脆放空自己屏蔽掉一些“废话”。
好一会,许喃说得口干舌燥,见季尧呼吸平稳,瞬间不满,撅着嘴压了过去。
“季尧,你为什么不说话?”本来嗓音就有些哑,再加上他刻意而为之,变得又哑又骚。
没有一点儿他想要的鬼来讨命的效果,许喃瘪瘪嘴。
季尧噗嗤一声笑,震得胸膛上下起伏,“许喃,你别逗我笑。”
许喃又嘁声,暗忖道,你以为我想啊!
季尧无奈,说出自己的底线,“我陪着你一起,在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停,然后乖乖去休息。”
许喃喜出望外,早知道讲笑话这么有用,他一开始就应该说他个三四五个笑话。
但好在结果如他所愿,许喃兴致勃勃拉着人起来。
季尧注意着许喃的神态,一边搬着箱子查看哪些是必需品,确认好后再让他放进空间。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房间溢出的部分收拾掉,转战到房间里。
刚清一半,两人隐约听见一道铃声,许喃就在门口,听得真切,踮起脚喊话,“季尧,你的电话!”
季尧从箱子里走出,把手套抽掉,揪着许喃的后衣领走。
“诶诶诶,季尧,我还没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