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季家有只恶狼,他圈了块地,无人敢踏入。
对上他,众人惶恐,却又痴心想着能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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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一人成功。
难道真是季尧对性没有欲望,只想着守自己的事业过一辈子吗?
唯有一人知晓真相。
季子宸,季尧的侄子,许喃的大学室友,他清楚的知道他小叔不是没有欲望,他有一个专属于他的小情人。
小情人是许喃。
说的好听点是情人,难听点也只能说是发泄对象。
“醒了?”季尧戴上领带,随意开口。
许喃紧闭着眼,佯装自己还没起。
可脚步声靠近,有人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他的一双眼盯着他,许喃沉着、冷静,只心跳加快,鼻翼呼吸都没被打乱。
就在许喃以为季尧该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猝不及防又极为短促的笑。
“许喃,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季尧话语讥讽。
他修长白皙的指腹兀自压在许喃粉嫩的双唇上,“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求我办事?”
他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掠夺,手上用力碾过。
揉过一处,许喃难耐的发出吃痛声。
他拍开季尧的手,娇嗔的瞪着他,嗓音微哑,“季尧,痛啊!”
从季尧接管季氏后,就没有人敢如此胆大的瞪他。
可他还是觉得有趣极了,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情趣。
许喃抬手,宽大的衬衣领口露出大片的肌肤。
只是平常干净的瓷白肌肤,被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
季尧满意的看着那些痕迹。
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吻痕,好似是在证明他的存在。
许喃没发觉他的恶趣味,食指轻蹭过下唇。
昨晚意乱情迷下,两人都没控制住。
季尧咬破了他的唇,许喃在他肩颈处留下了数不清的牙痕。
感觉到锁骨上温凉的指尖开始变得冒犯,许喃毫不客气的甩开。
娇气包的喊,“季尧,滚开!”
季尧这下是真被气笑了,他偏过头,面上的冷意都少了许多,“许喃,需不需要我再让林秘书给你找两节课上?”
许喃无语的撇嘴,他才不要,那课枯燥无味,还让他学习怎么去讨好“主人”。
神经病吧。
他一个好好的新青年,国家培养的栋梁,能答应季尧,成为他的消解就已经不错了。
“不要。”许喃把尾音拖长。
季尧知道,这是他示弱的一种。
他一手抓起许喃的双手,放在他紧实的胸口处,“许喃,给我打领带。”
许喃黑白分明的眼一动就想拒绝。
但季尧威胁着说了句,“不是要预支工资吗?”
话未说尽,可许喃还是听懂了他的后话。
他气极,可他又极为需要这笔钱,无奈至极,许喃咬着发酸的腮帮愤愤起身。
猛然一下,腰腹酸痛得可怕,“嘶!”
季尧眉心一拧,“怎么了?”
许喃双手一横,恶狠狠抓着他的领带往下压,“还不是因为你。”
被季尧包养了快两个月,许喃被迫学了很多“技能”。
比如打领带,比如冲咖啡,比如亲吻,再比如……解腰带。
关键的是,许喃作为滨城大学的高材生,学习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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