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没开智的牲畜最大的区别,便是你会张嘴说谎,说自己是人上人,想要的一切不惜代价也要得到,把自己都骗了?”
“在你不得不和别人分享自己看中的宝物时,你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你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所以把一切愤怒都挥洒在我身上,只能通过压制我这个弱者来找回一点优越感。”
“可是我会反击,这让你更加恼羞成怒,接下来想怎么对付我?”
“你也就只能对付我了,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你想都不敢想,真的好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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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庄糖来到另一个病房。
程毫咬牙切齿:“你还来找我干嘛?看我死没死吗?”
庄糖站在门口没有靠近,“我留了力的,知道你不会死,就是来看看你现在多惨,看到你惨不忍睹,我就舒心了。”
“……”
程毫没想到庄糖会说出这种话,顿时眼眶都红了,“贝璞玉!我平时没有对你不好吧?我那么照顾你,他们多少次想上你都是我拦下来的,你现在这么对我?”
庄糖靠着门框平静道:“侵略者在入侵他人领地之前,都会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样子,如果你伪装一辈子,那你确实是好人,可当你暴露你的侵略意图时,你就要认清你是敌人,别摆出恩人的架子,被侵略者并不会觉得这是恩赐。”
“你此时此刻的惨状没有任何值得可怜的地方,这本就是成王败寇的下场。”
程毫听到这话,目眦欲裂,“好,好,算你狠,你等着。”
庄糖像是欣赏够了他的狼狈,转身就走。
趁现在有时间,他出了酒店,按照贝璞玉之前走过的足迹逛了一圈。
至于平子晋,知道其他人都被探望,只有他没有,应该会很愤怒吧。
不患寡而患不均。
平子晋对其他人的怨恨定会因此上涨,当然最恨的还是贝璞玉。
人性如此,心高气傲又心胸狭隘的人看上了一件宝物,本以为唾手可得,却争不过竞争对手,又被宝物所伤,最后还发现旁人得到了宝物的青睐,怨恨由此产生,
转悠一圈回到酒店外的庄糖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
犹如在看一座坟墓。
打起来吧,让这里血流成河。
下一秒,爱民如子的庄糖进入了酒店其它层。
第一步进入B+的聚会大厅,走上讲台,有些生疏的挪动麦克风。
“接下来的活动会有危险,你们不想死的话,赶快离开吧。”
说完,他也不管这些人如何震惊,转身就走了。
B+通知完,又去B层通知,再到C+层,最后是C。
通知完,他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那些自作聪明的C去告状。
和上面几层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样。
觉得揭发他,添油加醋的抹黑他,就可以让他被顶层厌弃,从云端坠落。
封天印对此表示:【人的某些性质真是在哪里都一样。】
庄糖微微扬起嘴角,用意念回复它:“很可爱啊,无论在哪里,这些迫不及待找死的小家伙都格外生动。”
【是生动,毕竟有时候某个种群的覆灭都是靠他们呢。】
“这种能带来惊喜的小家伙,朕都要怜爱了。”
【你懂什么是怜爱吗?】
“别小看朕,朕懂的东西多着呢。”
【前世两百年有一百八十年都在修炼,其余二十年一半在游历成长,一半都在平定乱象,开疆扩土,你上哪儿学这些?】
“哼,你以为平乱是那么好平的,朕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行叭。】
……
顶层。
“可以告诉我他说了什么吗?我可以帮你转达,在这里你一个B+是见不到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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