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第一次安抚的效果计算,大概再安抚两次,上将大人就能恢复神志了。”
“好吧,那我能不能找个地方先睡会,我精神力还没恢复好。”看了眼时间,这才睡了一天一夜,还是很疲倦,加上趴在床沿的姿势十分不舒服,整个虫从身都心都累得不行。
问他为什么不趁着上将大人被麻醉的时候进行精神力安抚,当然是因为虫在昏睡的时候精神海是完全封闭的呀。
“康米阁下,可能不行,上将大人已经将您的信息素记住了,要是醒过来没见到您,怕是会发狂。”教授无奈答道。
如今阿尔·索兰的兽性高于理性,对待康米,就像野兽标记了的所有物一样,一旦被夺走就相当于领地被侵略,其后果不会是任何虫想看到的。
“好吧,那你们给我送个舒服一点的沙发进来也行,还要张毯子。”
就这样,康米在众虫的目光中,躺在沙发上睡下了。
西尔维亚望着研究室里沉睡的两虫,长叹了一口气,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了一些。
……
脖子上的痒意令睡梦中的康米心烦不已,伸手想要挠两下,却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迷迷糊糊对上血红双眼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这跟床头站了个鬼有什么区别?
此刻上将大人正凑在他脖子上嗅着。康米恨恨地转移目光,瞪住研究室外的众虫,为什么不把阿尔·索兰绑住?!
西尔维亚摸摸鼻子,其实是他下令不许上锁扣的。反正也束缚不住,既然现在阿尔·索兰对康米感兴趣,只要康米在研究室里,阿尔·索兰自然不会跑。果然如他所料,阿尔·索兰一醒过来就往康米身边凑,根本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康米推开阿尔·索兰的脑袋坐了起来,却惹得上将大人十分不满,十分强势地将康米抱进怀里,脑袋又凑到他脖子上嗅起来。
跟猫嗅了猫薄荷似的,瘾这么大吗?这可是另外的价钱,等给这位上将大人治好了,得狠狠敲他们一笔!
康米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释放了一些信息素。闻到信息素的上将大人似乎非常愉悦,颈间的抑制环滴滴作响泄露出雌虫信息素回应。
吃完营养液补充了体力,康米瞅瞅正抱着自己的阿尔·索兰,思考着要不要也给他喂点营养液,也不知道那帮子研究员有没有给他扎能量药剂,毕竟他挣脱锁扣后要给他扎针还是很困难的,上次的麻醉针还是趁他不注意才扎成功扎上的。
现在的阿尔·索兰跟个野兽似的,谁知道会不会饿狠了吃同类。康米越想越害怕,决定尝试给他喂一点营养液,一般野兽吃饱了自然就不会对其他食物感兴趣了。
阿尔·索兰倒是对怼到嘴边的营养液接受良好,用鼻子闻了闻,又伸舌头舔了舔,确定没有危险才喝了起来。
喝完后又盯着康米看,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虫意料的举动——朝着康米的嘴唇舔了舔。
霎时间康米的脑子炸开了!手比脑子快朝着阿尔·索兰的脸上来了一拳。
打完就后悔了,这个举动相当于拔老虎胡子。现在的阿尔·索兰可一点都不会讲道理的啊!万一惹怒了他,捏死自己就是一瞬间的事,西尔维亚和贝妮特那想冲进来救虫都来不及!
康米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舔个嘴子怎么了,大丈夫怎么这么不能屈不能伸呢?!
雌虫果然被激怒了,将康米按在沙发上死死压制住,绝对的武力压制令康米动弹不得。
研究室外的众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贝妮特那更是急的想要冲进去救出康米,却是被教授拦住:“别紧张,康米阁下不会有危险。这种行为类似野兽对不听话配偶的惩罚,不会真的伤害到康米阁下的。”
果然,阿尔·索兰在确定康米没有再反抗之后,渐渐松开了钳制,但整个虫还是压在康米身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