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李岩被他们两个人这样一唱一和,说的脸颊通红,本来为了讨好秦驰野就喝了不少酒,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你以为你们都是什么狗屁东西,不过就是靠着家里面,要是我出声在大家族里面,你们这些狗东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围一片静谧,只剩下李岩骂骂咧咧的声音。
霍若冰阴柔的脸上,带着极度的不耐烦,“把他给扔出去。”
周围人的脸上带着同情,这人不仅把秦驰野给得罪了,连带着这个煞神也给得罪了。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带他来的人连忙将自己藏在人群后面,一点不敢出头,生怕被拖累。
秦驰野饶有兴致地将茶几给踹开,“没想到你这人对自己的评价还挺高?”
“我看你就是小时候没有撒泡尿照着自己看看,就你这怂包样,还给老子说这些话。”
“也不怕风大刮到了舌头。”
说完众人一阵惊呼,李岩被一脚踹翻了老远,趴在地上吐着血,连爬起来力气都没有。
吐着吐着吐出来了两颗牙齿。
他像是被疼痛吓醒,不敢再造次,跪在地上疯狂给秦驰野磕头,“是我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求求您饶了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秦驰野闲适的蹲在他面前,将手里刚点燃的烟按灭在他脸上,周围传来一阵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有点呛人。
李岩蜷缩着,身体发着抖,刚有要抽动的趋势,就被秦驰野用信息素给压制住了,“我让你动了?”
霍若冰闻到那股从李岩身上散发啊出来的劣等信息素,眉眼中带上了浓重的不耐,“可真臭,赶紧把他给解决了。”
他用手帕捂着鼻子。
秦驰野用信息素将李岩周围环绕住,不让他的信息素飘出来,“真是矫情。”
李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嘴角流着脏兮兮的血水,口齿不清晰的在求饶。
秦驰野欣赏够他狼狈的模样,坐回位置,让服务员上了十瓶威士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低下趴着的人,说道:“把这十瓶酒喝完,我放你离开。”
“要是不行,留下一只手也可以。”
李岩装死似得趴在地上,妄想逃过这一劫,周围就有想要讨好秦驰野的人上前,将他压到了酒桌前面,照着他的脸颊狠狠扇了两巴掌,“野哥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聋了。”
秦驰野朝着那人瞟了一眼,那人像是被鼓舞了一般去,更加起劲,二话不说拿着桌子上的酒就往李岩嘴里灌,后面又来了两个人一起按住他。
十瓶烈性酒灌在肚子里面,李岩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秦驰野挥手让手下将人给送回去,还交代了一定要好好送回去。
手下人保证一定将人安全送回去。
看到这个场面的人,心里都有了思考,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被扔到家门口的李岩,被再次拖进了深巷之中。
断了一条腿和一根胳膊,终生变成了残废。
方小兜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只是机械般的将身上冲洗干净,就连秦驰野留给他的东西,也被他清洗了干净。
他钻进被子里,捂着头将自己躲进黑暗之中,被褥很快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可手机却再次响起来,急促的铃声,像是夺命的镰刀,一寸一寸砍在他心脏之上,如同凌迟。
铃声断掉,他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没有完全松完,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方小兜从被子里面出来,扑手机,快速将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恶意地敲打着他,“还以为你长出骨气,连同外婆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