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强势、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掠夺。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沈墨的牙关,一寸寸地攻城掠地,像是在宣示某种迟到的所有权。
沈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抬起手想去推傅司珩的肩膀,却被对方预判了动作。傅司珩松开他的后颈,单手攥住他两只手腕,反扣在头顶的墙面上。
姿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唔——”
沈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抗议,换来的却是更深的侵入。傅司珩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沈墨的肺里开始缺氧,久到他从剧烈反抗变成被迫承受,久到他终于放弃挣扎、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傅司珩似乎感受到了这根弦的松弛,终于缓缓退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不到三寸,呼吸交缠,空气滚烫。
沈墨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那双平日里冷清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冷硬。
他看着傅司珩,喘息未定。
“你……”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傅司珩抬手,拇指漫不经心地碾过沈墨被吻肿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我在行使我的权利。”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
“我不干涉你的社交,你就乖乖承受我的需求。”
沈墨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他没有话来反驳。
这场交易是他亲口答应的。
“松开。”沈墨终于找回声音,低沉而沙哑。
傅司珩没有立刻松手。他垂眼看着沈墨,指尖从泛红的眼尾滑到被吻肿的嘴唇,再滑到锁骨上那枚已经淡去的旧牙印。
“傅司珏靠近你,跟你说了什么?”
“只是来试探我们的关系。想从我这里套到你的把柄。”
沈墨的声音还带着刚被蹂躏过的沙哑,语气却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
“还有呢?”
“还有。”沈墨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说你是个怪物,让我小心点。”
傅司珩的动作顿了一瞬。
接着傅司珩放开了他。
茶水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沈墨靠在墙上,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箍住的钝痛。他垂下眼,没有去看傅司珩的表情,只是抬手用拇指擦过嘴角,把那里残留的湿痕抹掉。
“他说得没错。”
傅司珩的声音忽然响起,低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沈墨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眼,对上傅司珩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中看不清情绪。
“不过就算如此,你也没机会反悔了。”
混着幽暗的灯光,沈墨盯着他看了两秒。
嘴角被吻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
“交易就是交易。我没打算反悔。”沈墨的声音逐渐平稳。
“你们傅家的争斗我并不想知道。”
傅司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了一声,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墨斜了他一眼,正准备推开茶水间的门出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赶紧收回推门的手,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和傅司珩共处一室。
傅司珩却神色未变,上前推开门,沈墨想阻止都来不及。
好在来的人是傅司珩的助理江辙。
江辙见他们两个人从茶水间出来,脸上表情不变,甚至对沈墨礼貌颔首。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