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
徐烈飞快接上:“但那都是事实。”
于山栖拧眉,只觉得徐烈这几天太过反常,没有再追问。
徐烈却不肯了。
“刚才柏杉走的时候,对你说什么了?”
于山栖有些莫名,但还是如实道:“就是告诉我,有需要还可以找他帮忙,怎么了?”
“你觉得,柏杉是个怎样的人?”
闻言,于山栖倒还真认真思忖起来:“他很真诚,很努力,虽然能力不太出众,但是很踏实,是个可信的朋友。”
朋友个屁!
徐烈在心底骂起来。
“那和我比呢?”徐烈近乎是有些急切地问。
这次,于山栖犹豫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别管,你快说。”徐烈满脸焦急。
“你们……不一样。”于山栖摇摇头,“他是同学,是朋友。但你不一样。”
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
是室友?
是更多年的同学?
是更亲密的朋友?
还是……更多别样的感情?
那一瞬间,徐烈有些冲动。
他想说,你别信他,你看看我,他能帮你的我都能,他不能帮你的我依旧能。
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他依旧没有那样贸然前进的勇气。
……
回德累斯顿列车启动的时候,窗外的城市缓缓后退,变成田野,变成天空。
于山栖靠着窗,没有说话,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
他听到旁边的徐烈也靠在了椅背上,布料和座椅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睁眼,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这周更新可能有点乱,要去吉隆坡和槟城旅游嘿嘿
第15章调酒
回到德累斯顿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距离Pro提交还有不到48h的时间,于山栖几乎把自己钉在了研讨室里,每天早出晚归,把从卡尔斯鲁厄带回来的数据逐项整合进最终报告里。
他坐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键盘声哒哒哒地响,中间只起身接一次水,然后继续坐下。
徐烈本想劝他别全数包揽,但一想到要让柏杉和于山栖对接这些资料,于山栖一定会事无巨细地交代,柏杉一定会假装不懂借机问问题……
这样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自己和于山栖全数包揽了吧!
徐烈坐在于山栖对面,负责交叉验证每一个数据点。
徐烈没有于山栖那种一坐就是半天的耐力,坐两分钟就得起身转悠一圈,或者逗逗于山栖,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但他在需要的时候总能精准地接上,递过去一份对照文件,或者指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格式错误。
周三下午五点,于山栖把终版报告发进小组群里,大家确认无误后,直接邮件发给安德斯教授。他盯着发送完成的那条提示看了几秒,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徐烈在他对面,也合上了电脑。他摘下耳机,看了一眼于山栖的表情:“发完了?”
“发完了。”
“格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