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看谢安,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沓信纸上,像是随口一说。
谢安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那碗冰沙,用勺子挖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抬起,等他发表完意见。
岳丘山没等到回应,便继续往下说:“仙尊前脚去了御灵宗,后脚就带着行兽派的掌门和账目来了命允司。这中间的时间,怕是连御灵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仙尊做事,确实利落。”
“夸错人了。”谢今朝看了伸手截住谢安的手腕,把自己送出去的冰沙塞进了自己嘴里,冰冰凉凉还解渴,“要夸谢长老做事利落哦。”
谢安指尖缩了缩,低下眼弯起唇角。
“哎,你要这么问我吗,问嘛,千年前我痛击蒙桑是我打娘胎里计划的,七百年前我搅乱南疆沙林宗是我七百零一年在北境冰山上就想到的,嗯?”
全修仙界最爱多管闲事之人。
没人能对着这个一时兴起能跨半个修仙界的家伙,说什么你早就计划了某件事。
毕竟此人诡异事迹实在太多,行动轨迹更是能震惊所有人。
“你不能因为我有了个道侣,喜欢把人拽着到处走,就倒反天罡的说是我跟着他走吧,岳真人,换个狡辩方向,在我还没发现更严重的问题之前。”
岳丘山“嘭”地一声放下手中茶杯,深深吸了一口气。
“道侣?”
“朝儿和仙尊不是师兄弟吗?”
“谁知道他们两个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吧。”
“这、这罔顾人伦啊。”
“管他罔顾什么的,这是好事啊,怪不得谢今朝没三天两头往我派禁地里钻,仙尊可比这厮好……”
不过其他无关的老者们显然吃到了更重要的瓜。
几个无所事事的老头老太头凑到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谢安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他侧头看向嚣张坐着的谢今朝,运气压下面上的热气,轻咳一声:“咳,岳真人,事实如此。”
至于是哪个事实。
这你别管。
岳丘山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会场,慢慢呼出一口气,欲言又止。
“行兽派的事,命允司会查。刘掌门暂且留下,御灵宗那边,我会派人去问。”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谢安身上,“仙尊意下如何?”
“问师兄吧,毕竟我也只是传话。”谢安挖了一勺冰沙,微笑着摇头。
“……那、谢、道友,意下如何。”
谢今朝瞥他一眼:“为什么我不是仙尊,我虚空境了。”
岳丘山:“……”
这就是纯粹难为人了。
岳丘山咬牙切齿:“那谢仙尊呢?”
“是不是有点重名了,我和安安都姓谢诶。”谢今朝“哎呀”一声,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信件,目光在众人之间绕了一圈,无端发难。
这是他的错吗!
岳丘山简直想跳起来一巴掌劈过去!
这谢今朝果然还是老样子,气死人不偿命,他还以为几百年过去这人会有哪怕一点改进!
岳丘山这边正气着,那边,谢今朝已经将众人一一对应好,搁下信件,重新正眼看向岳丘山:“那好,明天,将季掌门带过来。”
*
纵使岳丘山捏着鼻子邀请,谢今朝也没留在玉坤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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