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情绪,忽而开口,“我想起来了。”
“什么?”谢今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拉开一点距离看他,“什么什么?”
谢安箍着他的手臂用了些力,生怕师兄一个猛子扎地上去:“莫瑄,似乎是御灵宗的客卿?”
“……他不是天下第一散修吗,还给自己套了个狗链啊?”谢今朝挑了下眉。
“只是挂名客卿而已,连客卿长老都不是,似乎是因为……莫道友与御灵宗有私交?御灵宗衰落之后,莫道友为了稳固这宗门的势力,特地去挂了个名头,不过如今御灵宗已经算是重整旗鼓,也不需要他这个名头,没什么人再提起了便是。”
“这样啊。”谢今朝仰头回忆——他没听说过。
估计是这种事不需要他去兴风作浪吧。
唔,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要趁乱摸出个驯服灵宠的办法来,可惜了。
“既然如此!”谢今朝伸出食指晃了晃,“我们去御灵宗吧!”
“先休息一天吧。”当事人谢安完全看不出着急,“师兄很累了。”
“完全没有。”谢今朝矢口否认。
谢安垂下眸,将人轻轻揽在怀里:“但是我很累了,师兄,先休息一下吧。”
谢今朝浑身不自在,这小子粘人得很,本人还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迹象,倒显得是他矫情了。
他叹了口气:“那好吧。”
看在小师弟身娇体弱的份上!
*
…
……
半盏茶功夫不到,怀中的人就已经安安静静睡熟了过去。
谢安略显无奈地勾起唇角,被人枕在脑后的手臂没动,指尖轻轻勾住灵气,拉起被褥搭在这人身上。
谢今朝哼唧一声,似乎是不太满意,摆手把被褥拍开,整个人贴在了师弟身上,恨不得严丝合缝。
比起没什么温度的床褥,有人肉温度调节功能的师弟显然更合这人的心意。
谢安呼吸一滞,耳尖慢慢泛上薄红,声音压在喉间,低低叹出一句:“师兄……”
*
——“师兄!”
我靠?谁在叫他!
谢今朝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只能听到自家小师弟忽远忽近的声音。
——“师兄还是没有回来吗?”
窸窸窣窣的奇怪动静响在这句话的背景里。
嗯?
谢今朝晃晃脑袋,他现在不是就在这人怀里吗,还要他回到哪里去。
——“他不想见到我了吧。”
梦中的声音语调一沉,似乎……和先前那句是连贯的,又似乎不是。
这又是,天道画卷吗……?
——“是你错了吗?仙尊,是你错了吧。”
这又是哪位甲乙丙丁的声音?带着些诱哄般的低沉语调。
——“都是你的错啊,仙尊。”
这玩意的语调一顿,又突然变得极其尖锐,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都是你的错!”
……总觉得有些耳熟,是、好像是……他的声音?
不对,他又不喜欢压着嗓子说话,跟个二五一样。
那这是什么东西?他以前也没听到过这种声线啊,也不是和他小师弟纠缠不清的五个蠢货……
还有,除了他还有谁敢指着鼻子怪他小师弟,活得不耐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