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闻不问，从此变成陌生人要好多了。
“真是奇怪。”应渊冷笑了一声，“我和会长阁下为什么要有结果？”
苏焱缓缓站起身，望着应渊写满抗拒的背影。
“你……您说得对。”他的喉头艰难滚动，“是我异想天开。”
“我只有一个问题。”应渊转过头来看他，“我的布局，石陆那老家伙没看出来，连荆家姐妹也直到最后一天才得知的，你是怎么察觉的？”
苏焱眸光微闪，避开他的视线，含糊道：“德尔芝赢得太顺，我觉得蹊跷，所以多留了点心。会发现只是个巧合。”
“我不信会有这种巧合，你当我是你手下的那只蠢猫？”应渊不接受他的敷衍，“别糊弄我，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苏焱喉间轻滚，缓缓抬眼，迎上了他锐利的目光。
“你没有纰漏。”他说，“是我不相信以你的本事，会跟石陆纠缠那么久还处于下风。”
他太了解应渊，应渊根本不会把自己的虚弱展示在别人面前，更不是会一退再退的性格。
即使应渊做了很多掩饰，性别被曝光无法服众也好，为了减少伤亡刻意收敛锋芒也好，苏焱始终笃定，只要应渊想，他完全可以拿出强硬十倍百倍的手段来扭转局面。
但他没有，所以只能是做给别人看的。
苏焱一直以旁观者的视角审视着德尔芝与奥罗拉两方的争斗，对局势心知肚明。他知道，一旦应渊的计划成功落地，德尔芝将再无翻身的可能，这个城市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成为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但这些话还不能对应渊直说，现在的他是听不进去的。
应渊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原来是这样。”
在朝夕相处的那段时间里，苏焱恐怕早就把他摸透了，可他却依然对苏焱一无所知，轻率又愚蠢。
这就是老爸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被市民们视若神明的少城主、城主。
应渊觉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只是，你有过一瞬间的愧疚吗。”他问，“我知道我们立场不同，可你有没有片刻因为欺骗我、隐瞒我、可能让我伤心而愧疚呢？”
“我无时无刻不痛苦。”苏焱沉声道，“我每天受尽煎熬。你……我希望在你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我能照顾你。”
“这样会让你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怎么可能。”苏焱说，“这根本弥补不了万分之一。”
“怎么办，苏焱。”应渊说，“即使这万分之一不到的机会，我也不想给你。”
他猛地推了苏焱一把，苏焱跌坐在床上，被迫接受他的俯视。
应渊歪着头看他，瞳孔眯成一道竖线：“你是个骗子，我不相信你。”
苏焱的胸膛剧烈起伏，深色的瞳仁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幽深，目光越来越灼热。
“哥……”
“别这么叫我。”应渊打断他。
苏焱敏感的神经忽然被应渊的拒绝刺痛了，心底积压的思念、愧疚与委屈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克制。他忽然起身，死死地抱住了应渊，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魔怔了一样地闻他身上的味道。
应渊瞬间被笼罩在Alpha宽大的身躯之下。
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了过来，强势的信息素无声蔓延，极具压迫感，更何况应渊此时对苏焱全是戒备。他挣了两下，但对方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我还真以为你封我腺体是为了给我治病，”应渊嘲讽地说，“原来是为了在控制我的时候让我无法反抗。”
苏焱僵住了。
“放开我。”应渊闭了闭眼，“你的信息素让我很痛。”
苏焱立刻后退了一大
', '')('步，空气里的信息素淡去了许多。
应渊拽了拽被苏焱蹭得比刚才更皱巴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