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骗你的吗?”
“你易感期到了关我什么事!”应渊终于意识到苏焱是认真的,不顾他一路辛苦带自己回来,高声骂道,“快滚!”
开玩笑,要缓和兄弟关系也不是这么缓和的吧?!
苏焱低笑了一声:“那就不说易感期。”
他慢慢朝应渊靠近,像饥饿许久的游隼,终于盯上自己的猎物。
应渊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哥,你说腐朽玫瑰是我的信息素,我没意见。”苏焱一把抓住应渊的左手手腕,“但你总得给我一些,才有说服力,不是吗?”
应渊无法忍耐这种受人所制的姿势,用力一挣,却没挣开,真不知道这狗崽子用了多大劲。
“你造反吗!”他红着脸怒吼道。
苏焱把头低下来,摆出一副脆弱的姿态,将自己柔软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应渊面前,像是一只对着上位者乞降投诚的可怜小兽。
如果不是他死死地控制着应渊的话。
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
“可是哥,我叫你一声哥,但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更何况,你现在说不行,难道不觉得晚了吗,明明我们之前已经……”
应渊实在听不下去苏焱的混账话,腾出没被控制的右手,结结实实在他脸上砸了一拳。
苏焱闷哼了一声,却没动。这一拳下去,应渊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身上没什么力气,即使喝醉,也不应该变成这样才对。
他猛地看向苏焱,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苏焱用手背蹭了蹭被打的地方:“其实哥早就该发现了,只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
他轻轻抬眼:“你对我的信息素,就一点都不设防吗?”
应渊一愣,下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屋子早就被苏焱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填满了,浓度之高,令他腺体发出不适的抗议。
一开始,他放出的信息素很少,但房间空气不流通,慢慢浓度就高起来,像是温水煮青蛙,实在让大脑处于半宕机状态的应渊难以察觉。
他破口大骂:“你信息素又没味我怎么防?老子防不胜防啊!”
但如果只是信息素,不会让人失去力气,应渊怒道:“你还动了什么手脚?!”
“滴水观音本来就有毒。”苏焱小声地说,“我往里面加了点麻醉。”
应渊悚然一惊。
没味道,还有毒?那这小子不他妈是个下毒偷袭的天才吗!
所以他现在用这天赋干的什么奇葩事?
还加麻醉剂,这次下的是麻醉,下次万一加点别的什么……
这小孩儿看着挺乖,脑子都是什么变态玩意?应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骂道:“小兔崽子,有点本事全用你哥身上,你跟着庄嘉木这么长时间,他就教了你这些?”
“跟老师没关系。”苏焱说,“是我自己想用的。”
应渊:“……”
还挺诚实。
麻醉逐渐生效,苏焱双手往下,揽住应渊的腰,将他带到了床上。
应渊被椅子绊了一脚,仰面摔在床上,整个人七荤八素,脑子被摔成了一片浆糊。
床一沉,苏焱在他身边坐下,窸窸窣窣地解开了外套。
滴水观音混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应渊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摆布。
苏焱的动作轻柔极了,滚烫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抚过应渊蜿蜒的龙角,像是在欣赏一块珍贵的美玉。
敏感的龙角根.部微微发热,害羞似的,“倏”地缩回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