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声音闷闷的,“他让那些人……有没有……”
“你别担心,他们不会好过的,一个都跑不掉。”裴厌又亲了亲他的耳垂,说完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些。
宋知岁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他相信裴厌说到做到。
他松开圈着裴厌脖子的手,端起床头柜上那碗粥缩在他怀里开始吃。
粥是红枣山药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他吃了一小半就把碗放下靠在裴厌怀里歇气,裴厌问他还有没有不舒服,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然后他想了想,抬头看裴厌,表情很认真。
“你是不是不行了?之前那两次……第二天我都下不了床。这次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有点酸,有点累。”
裴厌低头看着这张认真发问的脸。
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肿,睫毛上沾着打哈欠留下的泪花,仰头看他时嘴唇微张,是真心实意在问这个问题,可爱的不行。
他把额头压上宋知岁的发顶闷闷地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的身体受不住,中了药更是要小心再小心,昨晚收着好多。”
“等你好了,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宋知岁没说话,把脸重新埋进裴厌肩窝里。
耳根有一点点红,是被他额头压着的那片头发蹭的。
喝完粥,裴厌给他换好衣服准备下楼。
他伸手去扶宋知岁的腰怕他走路腿软,结果刚扶稳就被宋知岁转过身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低头看着对方光着的脚踩在自己鞋面上,手臂自然而然兜住他的后背和膝弯把人托起来。
宋知岁像个袋鼠一样挂在他身上,腿绕着他的腰两侧,下巴搁在他肩头,晃了一下小腿,他忘了穿拖鞋。
裴厌就抱着他往楼下阳光房走,左手托着他的臀,右手护着他的后背,每下一级楼梯都放慢脚步。
管家在走廊收花瓶,看到他俩这姿势立马让到一边,宋知岁在裴厌肩膀上朝管家招了招手,“下午好。”
到了阳光房,裴厌在藤编沙发上坐下来。
他没有把宋知岁放到旁边,而是让他继续背靠自己胸口,把园艺书递进他手里,然后左手按上他的后腰,右手搭上他的大腿。
底下的章鱼也从沙发边缘滑上来,触手缠上宋知岁另一条小腿,凉丝丝地卷了几圈开始按揉。
俩分工明确,裴厌负责腰背,拇指沿着脊椎两侧推拿。
厌厌负责四肢,触手沿着腿肚和手臂的肌肉来回裹着捻。
宋知岁后背靠着裴厌的胸膛,腿搁在章鱼触手上,翻到之前夹了书签的那页继续往下看。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在他翻书的手指上,仙客来的花香和泥炭土的气味一起被暖气片烘上来,泛着很淡的甜。
第58章恨错人
宋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铅板。
宋母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着泪,她的眼眶红肿,手里攥着那条已经揉皱的纸巾却没有再擦。
只是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边角被翻得卷了边,那是两年前的东西了,她今天又翻了出来。
宋父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背影僵直,一只手按在窗台上,指尖微微发白。
宋知珩靠在墙边双臂交叉,脸上没有表情,但下颌线绷得死紧。
宋漾站在客厅中央,还在说,他的声音已经沙了,从前晚被宋知珩拖回宋家关进地下室开始,他就一直在说。
说不是自己做的,说那些人是诬陷,说是有人故意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