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扑簌簌地扫了几下,像蝴蝶扇动翅膀,痒得沈砚喉结上下滚了滚。
“哥哥,别。”沈砚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大白天的。白日宣淫,祖训有言,不可。”
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腰也疼。”
顾临渊没动。眼皮贴着温热的掌心,睫毛又扇了一下。这回不像是蝴蝶了,像故意的。像在说:你疼关我什么事?
“你闭嘴吧。”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
然后又把被子往上拉,这次干脆把整个头都蒙了进去。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响着,吵得像擂鼓,以及肚子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前兆。
沈砚却又轻轻把被子拉下来。
手指捏着被沿,一点一点往下扯,露出那双紧闭的眼,露出紧蹙的眉心,露出微微抿着的嘴唇。然后仔仔细细地帮忙掖好被角,把两边压得服服帖帖。
“宝贝,蒙头不好。会闷的。闷坏了谁赔我一个哥哥?”
顾临渊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了一笔:此人,狗。非常狗。
....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顾临渊才从床上下来。
倒不是他不想起,是腰不肯配合。
早午饭是菜粥,熬得软烂黏稠,入口即化。翻译成人话就是:不用嚼。不用嚼翻译成人话就是:不用费力。不用费力翻译成人话就是:那个狗东西觉得他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顾临渊的脸,又黑了一层。
更气人的是,这粥还是沈砚一勺一勺喂的。每勺都要吹一吹,吹完在手背试试温度,试完了还要笑眯眯来一句:“不烫了,哥哥张嘴。”
顾临渊靠在榻上,面无表情地张开嘴。他也很想有骨气地闭紧,但那粥实在香得没天理。人是铁饭是钢,骨气又不能当干粮。
吃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砚,开始跟自己生闷气。
生气的核心议题有三:一,顾临渊,你的骨气呢?二,顾临渊,你的原则呢?三,你为什么还没把他踹出去?
论证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腰疼,踹不动。
又躺了好一阵,他才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更准确地说,是站起来,双臂微微张开。反正有狗皇帝伺候他。
至于进宫那档子事?想都别想。
今天他要是肯拖着这副身子进宫去见他母后,他就不叫顾临渊,改跟沈砚姓。
沈砚一听不进宫了,立刻急了:“哥哥,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顾临渊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恕。”
沈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但理亏归理亏,丈母娘还是要见的。
于是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明天?”
顾临渊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一碗白开水:“再说。”
沈砚急了,彻底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一把扯住顾临渊的袖子,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哥哥,我真的好想好想见丈母娘了——”
顾临渊耳尖微微一红:“……闭嘴。”
沈砚盯着那泛红的耳尖,眨了眨眼,笑了。到底没忍住,凑过去在顾临渊颊边轻轻“啵”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哄小孩:“哥哥,你真好。”
刚想退开,顾临渊却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不等沈砚反应,顾临渊已经低了头,重重吻了上来。
沈砚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随即眼角弯下,也伸手死死扣住顾临渊的后脑勺。两个人都吻得发了狠,唇齿之间满是压了太久、藏了太久的滚烫与急切,互相勾着、缠着、搅着,谁也不肯先松,谁也不想先松。
一
', '')('吻结束,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都喘得厉害。
顾临渊气息还没稳,已开了口,声音低哑,一字一顿:
“沈砚……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谢你把我看得……比你的天下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