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的唇齿,缠了进去。那吻又深又缠绵,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贪心,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顾临渊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发软,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
影七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滑向他的衣带。
顾临渊猛地清醒了几分,连忙抓住他的手,偏开头,嗓音又哑又颤:“马车上……”
“没事的,哥哥。”影七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笑意钻进他耳朵里,“那俩货早习惯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开顾临渊的衣襟,低头便吻上了他的锁骨。
那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落在骨头凸起的地方,唇瓣贴着皮肤,温热而潮湿。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原本清醒了几分的脑袋又沉沉地坠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喘息。
影七的吻没有停,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
顾临渊闭上眼,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像是在抓最后一线理智。
影七一边吻一边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乖,哥哥。哥哥最好了。”
顾临渊几乎是无意识地骂了句:“狗东西……”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这声骂毫无半分气势。
话音刚落,他的理智猛地挣扎着浮上来几分。他一把护住自己的裤腰,动作又快又狠。
第74章你不想要哥哥了?
影七也不急。他缓缓跪在车厢里,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顾临渊,眼尾泛着红,像是刚被人欺负过,又像是正准备欺负别人。
那眼神里的委屈,简直能滴出水来。
“哥哥……”
声音软得发颤。
“哥哥,求你——”
他往前挪了挪,指尖小心翼翼地搭上顾临渊的手背,没有硬掰,只是轻轻覆在上面,像一只伸出爪子的小狗,试探又讨好。
“哥哥,狗东西求你,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拖了长长的尾音,又轻又颤,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挠。
顾临渊低头看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护着裤腰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影七的吻落了下去。
这个法子,他们试过很多次了。可每一次,他哥哥那儿都不争气,死活不交差。可他还是想试。不为别的,他就是觉得,他哥哥那儿其实是行的。
只是二十七年了。蔫了二十七年,还没习惯好好活着。它肯定是可以活的,要不然,它怎么可能立起来?他哥哥肯定是个正常的男人。不过是没遇上他,所以才一直没派上用场。他哥哥跟他是月老牵的铁链子。对,就是这个理。
影七在心里把这话又默默地给自己讲了一遍,讲得理直气壮。
可吻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一只手便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
不重,却很坚决。
顾临渊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药膏带了?”
影七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朝着他轻笑了一声,眼尾弯弯的,带着点狡黠:“哥哥,你急什么?”
顾临渊的脸“唰”地更红了几分,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烧到脖子根。他偏了偏头,避开影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低声说:“这样没用,你知道的。”
他不行。
他都不行了二十七年了。
就那次中了药,行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行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可车厢里安静了那么一瞬,谁都知道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