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摇头,也没有点
', '')('头。没有说“不疼”,也没有说“滚”。一个字都没有。
就那样安静着,额头抵着门板,呼吸又深又慢,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忍。
不应就是不疼。影七懂。
他哥哥的这张嘴不中用,在这种事情上尤其不中用。
可身体不会骗人。绷紧的时候是疼,放松的时候是不疼,微微发抖的时候是……别的什么。
“呃——轻——”
过了一会儿,不中用的嘴,这回终于开口了。
不是不中用,是没被逼到份上。
这不,不想开口也不行了。
影七顿了顿。
他偏头去看顾临渊的脸。
顾临渊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眼神是迷乱的,瞳孔微微散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偶尔颤一下,便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重新覆上去。
影七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颌,吻了吻他。
“好,听主子的。”
又过了一会儿,顾临渊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吐出来。
影七却懂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顾临渊的肩窝,闷闷地笑了一声:“主子,这种时候真的不要害羞嘛。”
他顿了顿,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逗:“一个快字,多容易。”
顾临渊不说话。
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耳根却红得厉害,那红色浓得像要滴血,沿着耳廓的边缘一路烧过去,烧到耳垂,烧到耳尖,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他一个男的。
雌伏在一个暗卫身下也就罢了。
还让他指挥?
不。
绝对不。
这三个字在他心里掷地有声,砸得他的下颌骨都微微绷紧了。
影七也没逼他。
他只是把顾临渊的腰又收紧了些,安安静静地、认认真真地、心无旁骛地,继续干自己的事。
顾临渊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但那咬着的嘴唇,没过多久就咬不住了。
先是漏了一点气息,然后是第二点,再然后像决了堤似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影七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个人的喘息声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重,谁的更乱,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线,越拧越紧——
然后同时断了。
两个人都软了下来。
顾临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塌塌地靠在影七怀里,额头抵着门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影七更惨。
他也累,也喘,也腿软。但他没敢软。
几乎是刚结束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还没从空白里缓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他下意识地把揽着顾临渊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把人稳稳当当地箍在怀里。
两个人汗淋淋地贴着。
身上全是汗,分不清是谁的。影七的前胸贴着顾临渊的后背,严丝合缝。
他们就那样贴着,谁也不说话。
只有喘息声。
一下,两下,三下。
慢慢地,从急到缓,从重到轻,从乱到匀。
然后顾临渊开口了,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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